她把她的衣裙、内衣、拖鞋、还有不多的零散物品,放进本属于虞深的空间里。
她是个细节控。
然后才按照清单,逐一找寻虞深需要的物品。
虞深的清单上有几本书名,更多是护肤相关,膏体、喷雾、精华等都要,还有内外衣服,和生理期的日用品。
像玩搜索游戏,池繁夏凭借逻辑判断开始行动。
虞深收纳东西的习惯严谨,不会随手乱放。
书跟杂志都在书房,除了她特意写的那本——主卧床边没看完的书。
看到清单时,池繁夏惊讶问她:“你还记得床边有书?”
虞深说:“不记得,但应该有,我失忆之前肯定没有看完是不是?”
听上去,虞深对个人生活习惯了如指掌。
说不清道不明,那一瞬间,池繁夏喜欢她的这个特点。虞深其实并不好骗。
就随口说了“是”。
池繁夏不是第一次进虞深房间,但过去都有虞深本人在场,这是她第一次独自踏进来。
南卧的阳光跟通风极好,为了安睡,空间被设计得有限。
就寝区域除了一张床、一个床头柜跟单人沙发以外,大片的留白,只有木色地板与暖白墙面。
果不其然,池繁夏在枕边找到了虞深没有看完的书。
非常巧合的是,这是一本跟家居审美相关的书籍。
收录了全球风格各异的家装,解剖其中的色彩与设计。
池繁夏刚好也有一本。
虽然新奇,倒也不奇怪。
虞深工作领域与艺术相关,她对空间跟色彩感兴趣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
池繁夏拍下封面,给虞深发了过去,问她:[这本确定还要看吗?]
在等待虞深回复的间隙里,她随手打开书,失忆前虞深已经看了三分之二,书签是张明信片。
更为巧合的是,这张明信片是池繁夏送的。
池繁夏之前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,总部位于k城,这就导致池繁夏长期需要出差,有时索性住在那边几个月。
去年秋天,她正式辞去上份工作,与志同道合者创立自己的工作室,定居本市。
这些都与虞深没关系,唯一的联系是这张明信片。
在她辞去工作,回到本市的第二日,家里安排了聚餐,虞深特意去接她。
路上,虞深对她的创业计划表示认可与祝福。
她们聊到了k城,池繁夏说那里风景很美,适合度假,自己以后还会再去。
虞深说,她的毕业旅行就在k城,白月光一般的存在。
池繁夏从随行包里拿出一张明信片,顺手给她:“回来之前跟同事们出去玩,在一家咖啡店买了几张,送你一张白月光。”
虞深笑着道谢。
都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,池繁夏这大半年来忙得脚不沾地,早就忘了这张明信片。
明信片上的手绘山崖与海港,是k城最昭著的景色。
背面则空无一字,因为池繁夏就没想过写跟寄,送给虞深也仅因为刚好想到。
虞深居然用来做书签,看来k城真是白月光。
送这张明信片的池繁夏感到高兴,难得投其所好了一次。
她把明信片重新放回书页里,听了虞深的回复:“我居然在看跟你工作相关的书籍,请帮我带来。”
言语含笑,柔柔的。
池繁夏都能想到她说话时的表情,虞深可能是误会了。
不过她没有纠正虞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