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扑在他身上乱摸、被抓包还要被索要负责的窘迫糗事,半个字都羞于启齿。
无奈之下,容知黎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呆滞,无视闺蜜所有的眼神暗示,全程低头缄默,装出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,偏偏浑身的局促慌乱怎么都藏不住。
亲嘴了?
还是亲嘴了呢?
商舒言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圆眼,看到消息后忍不住把视线落在容知黎和商时衍身上来回扫视,小眉头微微蹙起,一脸洞悉秘密的狡黠模样,越看越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劲。
车内安安静静,唯有小姑娘满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心底的好奇快要溢出来了。
她抓心挠肝地等着答案,恨不得立刻扒着容知黎的胳膊追问到底。
商舒言暗自腹诽,再不告诉她实情,她今天一整天都得浑浑噩噩心不在焉,彻底没法静下心来学习。
当然,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。
她本就不是安分读书的性子,去学校压根不是为了课业,是去当大姐大。
最开始的时候,这群小朋友的追捧和簇拥还让她觉得幼稚又好笑,可日子久了,被众人依赖和簇拥,倒也生出了满满的成就感。
她格外珍惜现在这份无忧无虑,肆意快活的时光。
孩童的闲散自在转瞬即逝,等再长大些,有了烦心事,背负了责任,就再也没有这般无忧无虑的日子了。
容知黎全程坐得拘谨又别扭。
有商时衍在身侧坐着,周身清冷矜贵的气场牢牢笼罩着一方空间,她根本不敢做什么。
一顿早餐吃得安静无声,一家人用完餐后就前往学校。
依旧是惯例的座位安排,两个大人坐在后排,商舒言和楼敬西坐在他们前面的位置。
容知黎全程刻意收敛目光,视线死死落在窗外飞倒退的街景上,自始至终不敢偏头看身旁的男人一眼。
清晨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,滚烫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肌肤上,让她脸颊烫,满心尴尬窘迫,根本没法坦然面对商时衍。
在去到学校之前,商舒言掏出儿童手表熟练地给容知黎去消息,开启线上私密盘问模式。
她和容知黎是最亲的闺蜜,好到能穿同一条裙子分享所有心事,彼此之间从来没有任何秘密。
昨夜那些暧昧旖旎的小事,怎么可能瞒得过心思剔透的她?
看着手表屏幕,容知黎指尖微微蜷缩。
刻意闭口不谈的沉默,确实让她心底那股别扭羞赧稍稍消减了些许,可那些滚烫的画面依旧盘旋不散。
她斟酌酝酿了许久,终究抵不过商舒言的执着追问,小声把昨夜和清晨生的暧昧小事,一五一十告诉了商舒言。
消息送出去的瞬间,前排的商舒言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惊天大瓜,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回头,圆眼瞪得溜圆,眼底瞬间炸开满满的兴奋,紧接着悄悄对着容知黎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。
眼底写满了佩服,俨然一副“我闺真棒”的骄傲模样。
不愧是她的嫡长闺,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!
商舒言心里暗自啧啧称奇,这点小事对容知黎来说根本不值一提。
不就是夜里睡觉不老实搂在了一起,顺带摸了两把结实的胸肌,同床共枕睡了一晚而已?
她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进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