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黎脸颊烧得通红,臊得抬不起眼,心底一阵慌乱无措。
这种私密又暧昧的话题,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好意思细想,商舒言居然敢当着她的面直白调侃,实在让人招架不住。
她轻咳一声,强行稳住慌乱的心神,故作镇定地开口,试图拿捏主动权:“商时衍现在对我有好感了,我确定以及肯定。”
本是认真笃定的一句话,落在商舒言耳里,只换来小家伙满脸无语。
商舒言无奈翻了个白眼,语气直白又扎心:“说点别人不知道的事行不行?”
这哪是什么新现?
全世界就差把商时衍的心思写在脸上了,那点明目张胆的偏爱和心动,谁看不出来?
容知黎眼底闪过一丝窘迫,硬着头皮继续忽悠,试图糊弄过去:“我这不是怕你没察觉,特意提醒你,免得你错过知晓真相的机会。”
她心里门儿清,绝不敢再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。
以商舒言的嘴皮子,再聊两句,保准又蹦出一堆肆无忌惮的虎狼之词,她实在承受不住这份直白的调侃,只想赶紧终止话题。
可商舒言根本不打算放过她,看着两人磨磨蹭蹭止步不前的进度,满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磨磨唧唧的!再这么纯爱拉扯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?”
小家伙叉着腰,小大人一般无奈吐槽,句句精准戳破现状:“纯爱确实很甜,但你们都是成年人了!还是合法持证的夫妻!”
“结果每晚同床共枕,盖着棉被纯睡觉,半点进展都没有,这真的像话吗?”
她一个局外人看着都急得不行,气氛一次次烘托到位,暧昧氛围拉满,偏偏两个当事人硬生生忍得住,属实让人费解。
容知黎:“……”
果然,她就知道躲不过这番打趣。
她脸颊绯红,透着满满的羞赧,硬撑着反驳:“成年人就不能搞纯爱了?我觉得这样慢慢来就很好。”
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暧昧拉扯的心动,本就是独有的浪漫,急不得。
“行行行,你说得都对,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商舒言彻底摆烂,撇了撇嘴,放弃规劝。
管不动,根本管不动!
当事人不急,她这个吃瓜观众再着急也没用。
说完,她直接挥手赶人:“你快回去吧,我待会儿去找楼敬西,然后就睡觉了。”
言下之意格外明显,赶紧回去跟商时衍增进感情,别再在这里耗着了。
容知黎本来满心窘迫,正巴不得赶紧逃离这个频频被调侃的尴尬现场,可被小家伙直白赶人的时候,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别扭的反骨。
凭什么被人推着走?
她当即抬下巴,语气带着点小倔强:“我不回,我就在这儿躺着。”
她向来如此,别人越是催促逼迫,她就越是偏要反着来,骨子里的执拗半点藏不住。
商舒言见状,无所谓地摊开双手,一脸了然:“随便你,我无所谓。”
留就留,她半点不拦着。
心底却门儿清,眼底藏着狡黠的笃定,以商时衍如今上头的程度,根本忍不住不找人。
不出片刻,这人绝对会主动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