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黎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,足足缓了半天才压下满身的燥热与羞赧。
刚刚流鼻血的社死画面反复在脑海里回放,脸颊的热度迟迟散不去,整个人依旧尴尬得脚趾扣地,压根没勇气出去面对商时衍。
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平复好状态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突兀的声响吓得容知黎心头一跳,浑身瞬间绷紧。
她第一反应以为是商时衍,可转念立刻反应过来不对。
要是商时衍的话,进房间哪里需要敲门,根本无需这般客套。
那会是谁?
容知黎带着满心疑惑,缓步走上前拉开房门。
门缝一开,映入眼帘的就是商舒言那张机灵又八卦的小脸蛋。
她眨巴着一双透亮的眼睛,探着脑袋,视线立刻在容知黎身上上下打量一圈,目光敏锐得像是在查案,一眼就嗅出了不对劲的氛围。
“甜小梨,老实交代,刚刚到底咋回事?”
商舒言语气带着浓浓的吃瓜兴致,笃定道:“你跟商时衍是不是天雷勾地火了?”
直白大胆的问话,瞬间让容知黎脸颊爆红,满脸羞赧,连忙抬手反驳:“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根本没有这回事!”
她慌乱别开眼,心底暗自辩解。
充其量就只是亲吻而已,哪里有商舒言说的这么夸张。
“没有?”商舒言挑了挑眉,半点不信,有理有据地拆穿,“那商时衍让管家好好煮什么下火凉茶?你这状态,分明就是事后灭火的样子啊。”
一句比一句直白露骨,句句戳中要害。
容知黎听得耳尖烫,窘迫得恨不得直接捂住耳朵,不敢再听。
果然是商舒言,天不怕地不怕,一肚子天马行空的大胆想法,什么话都敢直白往外说,半点收敛都没有。
“你、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赶紧收敛一点!”
容知黎无奈叹气,彻底败给了她。
她不敢提及自己看商时衍身材看至失态流鼻血的社死真相,实在太过难以启齿,只能挑了相对平淡的内容,小声跟她转述刚才生的事。
“刚刚商时衍问我……我真正的名字是什么,还问了原主到底还能不能回来。”
她语气轻轻的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不安。
听完这番平淡的叙述,方才兴致勃勃吃瓜的商舒言瞬间蔫了下去,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失望。
她还以为是什么劲爆暧昧大瓜,结果就这?
看着小家伙满脸遗憾兴致全无的模样,容知黎反倒哭笑不得。
她完全摸不透商舒言的心态,这种事哪里值得失望?
商时衍已经窥见她们最大的秘密,知道她们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特殊身份。
这明明是一件极度危险细思极恐的事,根本不知道是福是祸,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。
怎么到了商舒言这里,半点危机感都没有?
就在容知黎满心忐忑纠结时,商舒言忽然收起了八卦的模样,小脸一正,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