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别这么说小袁,我只是怕他们问我太多我不好解释。”许景悻悻:“但我肯定会找机会告诉他们,你别急好吗?”
“我不急。”秦非淡定:“所以什么时候搬到我房间?”
话题回归最初,许景却忽然感觉到秦非话里的言不由衷,且前言不搭后语,压下嘴角,心血来潮:“你说过让我不要随便进你房间。”
回旋镖虽迟但到,秦非不否认自己说过的话,问:“怎么算不随便。”
许景:“我不知道啊,你定的规矩,解释权在你。”
既然这样,秦非眉梢轻轻一动,状似思索了片刻:“知道了。”
许景:“?”
秦非:“回头联系个请神庙,让他们派八抬大轿来抬你。”
许景被逗笑:“倒也不必。”
秦非:“或者我搬去你房间也行。”
“主人空着主卧去睡客房吗,不了吧,感觉好诡异。”
许景碎碎念,重新把脸贴在秦非肩膀,藏起不好意思:“好吧好吧,我开玩笑的,什么时候搬都可以,之前没说是怕秦律师觉得太快,不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秦非真挚:“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。”
说搬就搬,把衣物和生活用品从一个房间平移到另一个房间没有花费很长时间,主要因为许景没有多少东西。
主卧的衣帽间很大,许景抱着自己的一堆衣服,跟个小书童一样站在秦非身后,看他帮自己一件一件分门别类挂进衣橱,和另一边成套的西装对比鲜明。
电话响了,手机放在床上,许景伸头看备注,腾出一只手去接。
“喂?”
“喔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“再见。”
挂掉电话,秦非问他:“梁承哲打来的?”
许景顿感神奇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秦非评价:“小主播跟老板通电话的口吻很标准。”
许景有一点怀疑秦非在暗指他谄媚,没有证据。
秦非:“找你什么事。”
许景:“双人直播的活动时间又到了,梁承哲说上次直播反响很好,想让我再和周筑一起播一次。”
秦非:“还是打游戏?”
“那个就是游戏区的活动。”
许景说,说完又忍不住叹气:“那个游戏真的很难玩,我总是死,拖累队友,感觉一个半小时也很难熬。”
呆头呆脑,还在觉得上次反复去世全是自己的问题。
不过误会也好,秦非不打算跟他解释,挂好了最后一件衣服,他回头拍拍笨蛋脑袋:“不喜欢就拒绝。”
许景财迷:“但是可以分走直播期间周筑一半收入。”
没想过有一天会穷到男朋友,秦非倍感无奈:“那就提前练练,争取直播的时候死得慢一点。”
“你是说我自己去玩吗?”许景不确定:“可是这是组队游戏,坑到队友我还是会挨骂的吧?”
秦非:“可以考虑找个被你坑了也不会骂你的队友。”
许景:“哪里找?”
秦非却不再说,握住他的肩膀帮他转了个面向:“去洗澡了。”
许景:“?”
洗澡的时候还一直在想这个被坑了不会骂他的队友到底是谁。
洗完出来钻进被窝,等着秦非回来了,立刻贴上去,抱着他的腰仰头期待看他:“哥,你说的人是你吗?”
一副对同床共枕适应很快的样子。
秦非默不作声,又好整以暇看他,随后被子下的手挑开他睡衣下摆,探进去贴在腰侧。
许景身体一僵,即刻消声,感觉不妙讪讪想要往后缩,又被另一只手拦住退路,被压进枕头里亲。
那只手不规矩地一直往上,不知碰到什么地方,许景忽然一抖,泪花顺着眼角滑入鬓发。
肩膀缩得不能更紧,他攀着眼前人肩膀,睁大双眼,懵懂又紧张的模样:“我们才第一天搬到一起,不是……不是应该先单纯睡觉么?”
秦非亲他脖子,在上面印上几个痕迹后抬头:“现在有哪里不单纯吗?”手甚至还按在许景衣服里没有收回去。
许景眼睛里蒙着雾气,嘴巴微张,说不出话。
那双眼睛漂亮非常,秦非目不转睛凝视,低头在眼皮上亲了亲,后抽出手将人用力搂进怀里,亲他发顶:“收点利息而已,没说现在就要睡你。”
许景贴着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不稳的呼吸,迟钝地意识到他们睡在一起了,在正式确认恋爱关系之后,睡到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