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比你了解。”宫溟几乎没有思考,脱口而出。
萧寒恕嘴角狠狠一抽,满脸无语:“我是认真的,不是跟你开玩笑,对于她,你究竟有多少了解?相信你也调查过她,应该查不出来什么吧。”
“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吗?”
宫溟说不好奇自然是假的。
目前为止,他的人仍旧查不到任何,有关于沈溪棠更加详细的资料。
可他已经见过沈溪棠的父母,都是很老实朴素的乡下人,如果不是有一个契机进城打工,进了宋家。
兴许也没有如今的沈溪棠。
“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我需要找她帮个忙,但不知道她愿不愿意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宫溟嘴角勾起:“你是觉得,棠棠会更愿意听我的话,所以想请我帮忙,是吧。”
萧寒恕没好气的翻个白眼。
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问题不在于她愿不愿意帮忙,而是她愿不愿意暴露身份,她绝对是个黑客,而且技术顶尖。”
“建议你还是直接问。”宫溟把难题抛回去给萧寒恕:“既然你需要她帮忙,就不要瞻前顾后,免得耽误事。”
如此老旧道理,萧寒恕当然明白。
可他更在意沈溪棠。
不想勉强沈溪棠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。
“我想想吧。”
挂断电话,萧寒恕到沙坐下,身子往后一靠,后脖颈恰好枕在沙的横档上。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那张俊俏的脸庞没有什么情绪。
半响,他还是决定先不麻烦沈溪棠。
等到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再说。
……
沈溪棠答应过乔澄羽要帮忙拿回乔母的遗产,她抽空过去宋家一趟:“看来你们还挺闲,都在呢。”
得知沈溪棠会回来,宋明珠把约会都推掉。
陈雨薇更是不愿意缺席。
站在陈雨薇后面年轻男人正是张源,作为医生出现在这儿。
再看坐在主位的宋远山,端着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,他不紧不慢喝茶,示意沈溪棠自己找地方坐。
“回家就不用那么拘谨。”
想着尽快把事情搞定,沈溪棠没有去计较,而是在沙落座,她神色微冷:“遗物呢,拿给我。”
直接是命令的语气,还有些不耐烦。
宋远山一下一下地捻转着瓷杯,杯底在桌面出细微的刮擦声,像是也表达自己的不满,警告沈溪棠端正态度。
“不急,先吃饭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沈溪棠拒绝。
宋远山却像是没听见,他自顾自让佣人准备开饭:“说起来,咱们父女两也好久没一块在家里吃饭。”
他表现很愧疚:“以后常回家吃饭,好让爸补偿你。”
“还有宫家那边,也来了话,说……”
“换我嫁过去,而且已经定下婚期。”宋明珠像是斗赢的母鸡那样:“没想到吧?不过你放心,等我嫁过去,肯定会帮你牵线,好让你也嫁入宫家。”
那耀武扬威的模样,着实令人生厌。
沈溪棠瞥了眼。
“嫁给宫溟?那确实要好好祝贺你一声,破天富贵可是接住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