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。
二十年来,微生棠从未动用过这种力量。
但——
此一时彼一时。
他才二十岁,不想死在这里,更不想魏扶砚死在这里。
拼死一搏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微生棠握紧剑柄,用尽全力,将山壁上的缝隙,扩成一条,能容纳一人爬行通过的甬道。
而后。
在毒液上升到两人脚底的瞬间,猛一用力,把魏扶砚甩进了甬道。
“阿砚,好好活着!”
“连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!”
“duang”的一声。
魏扶砚的后背,狠狠的撞在了坚硬的石壁上。
风呼啸而过,吹乱了他的。
可他来不及思考,就这样趴在甬道里,咬着牙,五指成爪,指尖硬生生嵌进石壁里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另一只手,朝微生棠伸了过去。
“快把手给我!”
微生棠仰头,看着魏扶砚指尖那殷红的血,冰蓝色的眸子里,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幽光。
微生棠突然笑了。
毒湖在疯涨,巢穴在晃动,石块在坠落。
明明是必死的绝境,可微生棠却看到了,绝境中透出来的,些许真情与生机。
若是能活着出去,他一定要
“愣着干什么?”
魏扶砚见微生棠迟迟没有反应,急的大喊:“快点,我我撑不住了!”
“来了!”
微生棠应了一声,连忙把手伸给魏扶砚。
两手交握的瞬间,魏扶砚猛一用力,把微生棠扯进了甬道。
下一刻。
两人像滑滑梯一样,被甬道里肆虐的狂风,一路吹着向前。
与此同时。
沙漠死海。
狂风肆虐,尘土漫天。
巨大的沙尘暴,像饥饿的野兽一样,毫不留情的吞噬掉这片土地。
一座高耸的石山,眨眼之间,被黄沙掩埋。
三天后。
沙漠深处,一处破败的石屋内,魏扶砚缓缓睁开眼睛。
欧阳冰清见魏扶砚醒来,总算松了口气,下意识的伸手,去摸魏扶砚的额头。
“谢天谢地,总算是退烧了!”
“阿砚乖,跟娘说说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