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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灵魂的堕落－27（第2页）

她面前的东西感觉不像血肉之躯。

它感觉像世界本身。

不可动摇。

不可弯曲。

不可逾越。

黄泉缓缓转过头，看向芽衣。

当她们的武器仍然锁在一起时，黄泉眼中忧郁的深红深深地刺入了芽衣的灵魂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芽衣在那些眼中看到了死去的星星、血红色的树叶和无尽的虚空。

她的呼吸停滞了。

“你的刀带着雷电，但没有重量，雷电芽衣，”黄泉说，同时她用一个优雅的推鞘动作轻松地将芽衣的刀刃挡开。“你把你内在的毁灭性力量——雷之律者——看作是一种诅咒，你害怕使用它。你害怕伤害你所爱的人，正因为如此，你总是收着你的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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芽衣踉跄后退，眼睛睁大了。

“你怎么…？”

“如果你想掌握雷电，你必须先接受被灼烧。”黄泉继续说道，她的声音带着无数岁月的疲惫。“为保护而拔出的刀不能犹豫，如果你犹豫，你不仅会伤到自己——你还会伤到站在你身后的人。”

三位女武神完全被黄泉击败了。

然而，那并非肉体的失败。

那是精神教训的沉重分量。

黄泉不仅在教她们如何战斗，还在教她们如何生存。

“今天就到此为止，”她说，再次将剑靠在背上。“当身体屈服时，心灵也会关闭。去休息吧，思考水是如何流动的。”

女孩们慢慢站起身来。

带着深深的敬意对黄泉鞠躬后，她们安静地离开了。布洛妮娅关闭了重装小兔，而芽衣则扶着琪亚娜离开了场地。

当她们离开后，广阔的竞技场中只剩下两个人。

黄泉将注意力转向落日的方向。

而幽兰黛尔从看台上走了下来。

她装甲的脚步声在寂静中稳定地回响，她走近了，她在离黄泉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
两位女性之间悬着一种只有战士才知晓的、未言明的紧张和相互尊重。
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目睹如此完美的刀法了。”幽兰黛尔说，她的声音坦诚、清晰而充满荣耀。“天命的数据库包含无数武术大师的记录，但你展示的不是技巧，你仿佛在弯曲空间本身的结构。”

黄泉慢慢转向她。

“如果你挥刀数百年，你最终会意识到它不仅仅是一块金属。它变成了你灵魂的延伸，而如果你的灵魂凝视黑暗足够久…规则就开始失去意义。”

幽兰黛尔双手在背后交握。

“主教大人派我来这里观察你，我没有理由隐藏。像你这样的战士，从阴影中观望将是一种侮辱。”

第一次，黄泉的唇边浮现出一个淡淡的、悲伤的微笑。

“一位荣耀的战士，在你的世界里，这是罕见的东西。”

“黄泉小姐，”幽兰黛尔说，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妙挑战。“作为一名战士，我会珍惜与你真正对决的机会，我想亲眼目睹隐藏在那刀鞘中的力量。”

瞬间，黄泉的目光中恢复了黑暗。

它们周围的光线似乎变暗了。

“你不会想看到的，比安卡·阿塔吉娜。”黄泉回答。

她的声音中没有威胁。

只有冰冷的真相。

“当那把刀离开刀鞘时，它斩断的不仅仅是敌人。它斩断色彩、声音和希望，我的刀不是为了荣耀的决斗而拔出的，它是为了终结世界而拔出的。”

幽兰黛尔咽了口唾沫。

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，她的直觉促使她后退。

她面前的这股力量越了天命的技术，甚至越了律者造成的灾难。

这不是力量。

这是一个终结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杜兰达尔说着，微微低下了头。

她的敬意进一步加深了。

“那么我真诚地希望那把刀永远不需要被拔出，不在这里，不在任何地方。”

“我也希望如此，”黄泉低语道，将目光重新投向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