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应该进来的。
秦绾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,从寝室里出来后,发现沈郁还执拗地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他湿嗒嗒的衣服落下汇聚成一片水渍。
“进来,地板脏了可以再擦。”秦绾把手上的手巾丢给站在门口的人,“擦擦身上的雨水。”
沈郁三两下叠好手巾,往脸上凑,一阵淡淡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,动作一顿。
仔细看看,手巾不是干爽的,有些潮软,原来她已经用过了……
心底泛出一阵异样的情绪,但很快就被压下。
他把手巾翻了个面,用边缘较为干燥的部分只擦了擦脸颊。
这房里有两间屋子,较小的那个被用来放杂物,秦绾把干净的被褥放在柜子里,“你睡在这间房,自己收拾一下,我先去洗澡。”
沈郁冷脸点头,“多谢师嫂。”
秦绾身子一僵,随便应一声快速离开了。
浴室泛着朦胧雾气。秦绾把整个身子蜷缩在木桶里,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。
沈郁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,有时候刻意不去想一个东西反而适得其反。
她着实没想到,自己会成为沈郁的师嫂。但幸好小沈郁不认识自己。
吐出一口长长的气,看来以后要多适应适应这个称呼了。
从浴室走出来,发现沈郁在炉边烘烤外衣。秦绾没多余的衣服给他,知会一声,告诉他早点洗漱睡觉就回房里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门发出声响,沈郁进去了。
浴室里到处弥漫着玫瑰香味,和毛巾上的味道一样刺激着沈郁的鼻窍。
角落里只摆着一个木桶,他眼神渐沉,这就意味着他要和自己的师嫂用同一个木桶沐浴……
沈郁皱着眉头把窗户打开,让这股玫瑰味散出去。
衣服全部放在屏风上,盯着木桶迟迟没有行动。
似乎能通过这个木桶,想象出师嫂蜷缩在里面的样子,木桶很高,她大概只能露出一个脑袋。
但是太窄,她的腿……
一阵凉风吹过,带着细密的小雨落在沈郁后脖颈上,激得他立刻回过神。
“啧。”羞耻心带来的灼烧感一直从脖颈延伸到耳根。
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?
他冷着脸往桶里装满热水,但没有泡进去,而是用水漂一下往身上泼。
水漂只能盛一点热水,热水的温度刚被身体吸收,凉风就透着窗户钻进来铺满全身,把仅有的一点热气全部带走。
味道散得差不多后,他关上窗专心洗浴。然而当发膏抹到雪白的发丝上的那一刻,傻眼了。
他轻啧,怎么又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——
从浴室出来后已经很晚了,沈郁不自觉地瞥一眼秦绾的寝室,门关着,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大概是睡着了。
湿发随意披在背后,侵湿白色的内衫,他轻手轻脚回到房间里。
秦绾用过的那条手巾,被他规整地叠好放在柜子里,没有还给她。
伸出的手落在半空,挣扎一会,还是没拿出来擦头发,坐在炉边一点点烤干。
头发变干后香味更加浓郁了,躺在床榻上枕头上都是秦绾身上的味道。
慢慢地,香味越来越浓,跨上一沉,张开眼看见身上坐着一个人。
纤长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鼻梁,嘴唇,喉结……
沈郁坐起身,被她雪白的长臂环住,彼此慢慢贴近,只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。
燥热瞬间从小腹涌起,快感蔓延至全身酥酥麻麻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她是谁。
抬头,对上秦绾那双笑得可人的眼眸。!
沈郁猛地睁开眼,四周静悄悄的,只能听见久久不能平静地喘息。
第一次春梦的性幻想对象居然是他的师嫂。
“真是疯了。”他暗骂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秦绾推开门恰好看到同样推门出来的沈郁,两人皆是一愣。
“早。”秦绾先道。
话音刚落下,沈郁就从房里出去了,一句话也不说。
秦绾撇嘴,“谁又惹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