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。
吓死她了。
差点就死翘翘了。
她闭上眼,虔诚道,“谢谢老天奶,还好这一切都是游戏……”
反观沈郁就慌乱不少,眼里满是愧疚,语气虽然急促但胜在冷静,“秦绾你能听到吗?把药方告诉我,用那味药材?”
秦绾快速指了指处理好伤口,但是麻药劲还在,她没力气走路,只能靠沈郁了。
把病人带到生灵,沈郁依旧横抱着秦绾,她脸色太差了,嘴唇发白昏睡过去。
只好抱着她往寝室去。
天色已晚。
推开门,屋内并不是黑漆漆的,一根蜡烛慢悠悠燃烧着,暖光照映在苏泠惨白的脸上。
一丝意外皆从二人眼中闪过。
苏泠的目光从沈郁脸上滑落到秦绾的睡颜上,忽然有什么东西晃了他一眼。
皱眉看去,是沈郁凌乱衣襟下那枚银闪闪的素戒。
和他们夫妻二人一模一样的戒指。
气氛瞬间冷了下去,“把她给我。”
沈郁非但不动,甚至还往怀里带些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6章簪子你想不想检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苏泠一步步朝沈郁走过来,带着一股刺骨的潮寒气。
月光随着他的步伐从下往上慢慢攀爬,直至照亮那张惨白愠怒的脸,眉眼间的阴沉让沈郁恍惚一瞬。
之前总有人把远处的他错认成苏泠,如今才发现,苏泠和自己长得确实有些相像。
“把她给我。”
男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,堵死沈郁的前路,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沈郁抱紧怀里的人,压低眉眼,上扬的眼尾略显嘲讽,“师兄还是先整理自己的伤口吧,免得弄脏秦姑娘的身子。”
山上温差大,夜晚寒凉,一阵风吹来刮的竹叶不停沙沙作响。
苏泠一把扯住沈郁脖子上的银戒,距离拉近,能看见他额角突起的青筋,“我们家容不得没娇柔的面首。”
指腹慢慢收紧,那根细长的银链要勒进沈郁肉里,恨不得割下他脑袋,“去管戒楼受罚吧,登徒子。”
将要绷断之际,沈郁一口叼住戒指牙关要紧猛地扯过来。
“师兄。”他晒笑,又是那股闹人心的轻蔑,“她爱你吗?”
恶劣,得意,嘲弄,这些所有都出现在沈郁脸上。
苏泠一怔,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正宫地位,气势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击成碎石瓦片。
沈郁撞过他肩头,跨入门槛徒留苏泠一人在原地。
小心地把秦绾放在床榻上,沈郁点上灯,起身拿木盆接热水,却被苏泠抢先一步。
擦肩而过的刹那,苏泠轻撇寒眸,瞪了沈郁一眼。
吃了瘪,小沈郁自然不服气,他走遍各个房屋收集全部的手巾一并放入他指上的储物戒中。
端坐在距离秦绾最近的木凳上,待苏泠打水回来。
“让开。”苏泠端着木盆睨视沈郁,“不想让我夫人难受就赶紧让开。”
无奈之下,凳子滋啦一声被推开,沈郁起身冷道:“你们还未成婚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苏泠可笑道:“我还未责怪你不尊礼教,你反而先倒打一耙了?”说着,他掏出怀里的手帕浸泡在热水中。
顺便朝沈郁扬了下眉,看透他拙劣的小心思。
沈郁攥紧了拳头,“你们还未成婚,我便有机会。”
缓慢擦拭秦绾面颊的手顿住了,苏泠哑然,这是当着他的面要给他扣绿帽子了?就如此迫不及待?!
怒气从心口燃气在胸腔横冲直撞,他再也忍不住,手帕猛地砸在水盆里,“滚出去!你个疯子。”
水滴飞溅得到处都是,有一滴落在秦绾眼睫上,她没忍住微微颤动眼皮。
两人怕吵醒秦绾瞬间看去,刚好捕捉到这一幕,“你醒了秦绾?”
苏泠声音急促,带着一丝迫不及待,期盼秦绾赶紧醒过来赶走这个疯子!
沈郁同样期盼秦绾能快些醒过来,告诉苏泠她根本不爱他!
秦绾没有出声。
“别装了秦姑娘,我知道你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