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迈开大长腿,优雅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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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简澄这一杯酒,整个宴会厅都失序了。
温天赐显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混账。
只是愣了一下,就干脆破罐破摔。
“姓简的,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?!”
”跟你爷爷我玩这种阴招?”
“摸你几下怎么了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场宴会是你们简家求着我们温家办的。”
“你爸你妈把你带过来,不就是为了让我摸吗?”
温天赐声音不小,言辞下流,对简澄没有半点尊重。
这番话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常依晴面色一变,第一时间赶了过去。
可对于被侮辱的对象,她的亲儿子简澄,她给予的却不是关心而是责罚。
常依晴站在简澄身后,手指在简澄腰后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下。
她满脸笑意的看着温天赐,柔声询问,“温家公子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不等温天赐回话,她又轻轻的叹了口气,蹙着眉数落,“是不是简澄又做了什么错事,惹你生气了?”
“这孩子从小坏心思就多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阿姨先替他跟你道歉。”
说完手指加大力度,又拧了半圈,转向简澄,“简澄,还不快跟温家公子道歉!”
简澄咬着唇角,忍受着后腰的钝痛,垂着头冷笑不答话。
之前他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。
为什么常依晴明明是他的亲生母亲,却总是对他很差。
她对所有人都很好,在别人口中是温柔美丽的简家太太,却独独对这个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儿子无比恶毒。
像现在这样的暴力惩罚只是小打小闹,在简澄小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发生。
而他的心软和忍让,只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。
现在,他的妈妈又要亲手把他彻底推进火坑。
简澄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,原来这世界上是真的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。
而他就是不被爱的那个。
拧在皮肉上的手,力气越来越大,简澄甚至觉得那块肉要生生被常依晴拧下来了。
他额角渗出了一层冷汗,眼眶通红,脸色苍白,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心口也闷闷的刺痛,他吸了吸鼻子,微微仰起头,努力控制自己。
这个时候,不能掉眼泪。
简澄这副痛苦的样子,不知道哪里戳中了温天赐。
他黏腻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简澄,像是要扒光他的衣服。
简澄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将手伸进西裤的口袋,紧紧攥住了一柄小刀。
在危机时刻,他的亲生父母还不如这把小小的折叠刀有用。
恶心的视线在简澄纤细的腰肢上来回舔舐,温天赐忍不住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。
他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,递到简澄面前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既然澄澄的衣服被我弄脏了,那我就带他去,脱下来,洗洗干净。”
这句话说的怪腔怪调,‘脱下来’几个字被温天赐咬的极重,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怀好意。
现场却没人阻止。
即便这人劣迹斑斑,选妃,嗑药,飙车,手上可能还有人命。
但他是温家人,他们可不愿意招惹。
更何况这场宴会本来就是简家主办的。
表面上是商务酒会,其实是简开霁和常依晴想让小儿子攀上温家这棵大树。
人家亲爹妈都不管,哪里轮得到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