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结束还上演了豪门断亲。
常依晴和简开霁,都被简澄这番话说得脸色煞白。
这简直是在众人面前,把他们的脸面扒下来,扔在脚底下踩。
“胡闹!”简开霁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,“简澄,我们简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是你说不认就不认的!”
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凭什么?!”
“养我?”简澄冷笑一声,“也算是…养了吧。”
“那就请简先生核算一个账单吧。”
“从小到大,为我花过多少钱,你还可以算上利息,核对无误后,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。”
“钱?”常依晴被简澄的态度,激的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演戏,“就只是钱吗?”
“简澄,你的良心呢?”
“你别忘了,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身体里流的是我给你的血!”
“你欠我的,永远都还不清!”
“是吗?”简澄笑的有点惨,“常女士就只能拿这个让我愧疚和妥协吗?”
他轻轻抽开了被温如霆虚握的手,拿出了口袋里那把折叠刀,看着森森泛着冷光的刀刃。
“这把刀,本来是我用来在险境中自保的。”
“至于是谁把我推入的险境,常女士,我想你很清楚吧。”
常依晴见他拿出了刀子,吓到往后退了两步,“简澄,你疯了不成,难道你想伤害自己的亲生母亲?”
简澄没有理会她,只是自顾自比划着手里的刀子,“但是现在,它有了别的用途。”
“常女士,你说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那我出生的时候有多重?”
“我现在,一块一块,割下来,还给你!”
“简澄!”
温如霆攥住简澄手腕,将他拉开的时候,刀刃已经划了上去。
鲜血汩汩的涌出,给白衬衣的袖口染上一丝艳红。
温如霆眉头紧紧皱起,一把抢下简澄手中的小刀,扔在地上。
“走。”
他抓着简澄的手腕,就往酒店门口走。
不再理会身后那开水壶一般喧闹的宴会厅。
温如霆比简澄高出了10公分左右,腿也长,步幅很大。
简澄被他拽着,在后面跟得很辛苦,甚至小跑起来。
但温先生现在气压很低,他不敢讲让他慢一点。
简澄并不明白温如霆为何如此生气。
大概是,看了一场并不让人愉快的狗血闹剧吧。
注意到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温如霆这才放慢了脚步。
简澄轻轻挣了挣被紧紧握住的手腕。
温如霆顿了一下,放开了。
两人沉默的穿过大厅,简澄有意上前缓和一下气氛,但他发现温如霆总是走在他前面一步远的位置。
无论他如何调整步伐,都追不上。
酒店门口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开好了车门。
简澄停住脚步,看着里面豪华的内饰,和漂亮的星空顶,像是看见了一个自己永远也闯不进去的世界。
“温先生,今天谢谢您,我自己叫车就好。”
他和温如霆的交集,大概要止步于此了。
自己身上又是酒渍又是血渍,他不想弄脏这么漂亮的车子。
“上车。”温如霆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,率先欠身进了车里。
简澄抿唇犹豫了一会,见车门一直没有要关闭的意思,还是跟了上去。
他拘谨的坐在了靠近车门的地方,身体挺得笔直。
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