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澄的表情忽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。
“第一次,是一只海豚。”
他摸摸鼻子,觉得这个故事讲起来有点点丢人。
“被它从海里顶出来,飞起一米高,又砸了回去。”
“我们开始以为那只是一场普通的海洋霸凌。”
“但等那只海豚再次被顶出水面时,才发现sabio是在给我们表演。”
他的表情很生动,就连声音中都带着情绪。
温如霆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笑声低沉,有点沙沙的,听得简澄耳朵又酥又麻,耳根子都烫了起来。
他莫名的有些害羞,没有再继续往下讲。
“那第二次呢?”
温如霆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询问。
“第二次,是一只海龟…”
“sabio把人家顶在吻部转圈圈。”
想起当时的场景,简澄都替那条鱼心虚。
“其实虎鲸是一种挺恶劣的动物…”
但是他又很喜欢。
讲起在北欧的生活,简澄很快乐。
温如霆又想起雪场的初遇。
雪崩之后,他独自一人留在了雪场。
不是想继续滑雪,而是想看简澄。
青年很忙碌,滑着单板在雪场里来回穿梭。
有时是做服务,有时是援助,闲下来的时候,他还会教学。
简澄滑单板的姿势优美,换刃也十分流畅。
单单只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。
温如霆坐在雪场的休息室里,目光一直追着他,似乎怎么看也看不腻。
从日出看到日落,简澄要下班了。
他摘掉雪帽,把一头卷发甩得更加蓬松,然后将雪镜推上去当发卡,固定住额前的碎发。
温如霆忍不住拿出手机,偷拍了一张照片。
就在他按下快门的瞬间,简澄带着飞扬的笑意看了过来。
晚上回去,温如霆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迟迟无法入睡。
他的心从来没有跳得那么快过。
那张照片里的简澄,身上有着肆意的自由和纯粹的快乐。
温如霆虽然比任何人都希望他留在这里、留在自己身边,但他不想用束缚毁了简澄的自由和快乐。
如果简澄真的想找回那个自己,只要线在他手里,他愿意让风筝暂时飞出去。
捏着表格的手指渐渐用力,温如霆很挣扎,可他还是决定要问一问。
“你还想回北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