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得到了简澄的认可,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没名没分的简曜了。
理直气壮的揽上简澄的肩膀,简曜下巴抬的老高,“他是我亲弟弟,我抱他,天经地义。”
但对上温如霆的眼神,气势又缩了回去,“你…你…凭什么管我?”
温如霆把他的手抓下来,甩开,“他是我亲老婆,就算亲哥也不能随便抱,我吃醋!”
简澄无奈的用球杆杵了杵地面。
好幼稚的两个人。
简曜眼馋的盯着他的球杆,“砸的爽吗?”
简澄点点头。
“那我也来一根?”
后面的打砸工作,简曜也加入了进来。
兄弟两各自砸了自己的房间,终于都爽了。
离开简家时,简开霁颓废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,而常依晴一会哭一会笑,整个人凌乱的跌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的在念叨着些什么。
两人可能刚才发生了争执。
常依晴的脸颊有些红肿。
简开霁也没好到哪里去,脸颊上,鼻子上,眼下还有脖子上都有渗血的抓痕。
简家的别墅重新拉起了警戒线。
简澄路过他们的时候停留了一下,“等你们60岁之后,我会按照法律的要求支付抚养费。”
“在那之前,就别联系了。”
常依晴这次没有说话,也没有再纠缠,只是目送着他的背影,静静擦着眼泪。
简曜倒是没急着走,他把自己的东西安顿好了以后,又回到别墅门口,再次拿出了那套钥匙。
“这套房子,你们自己住也好,卖掉还钱也罢,或者拿去抵押贷款,都随便你们。”
“不管你们怎么处置,这是我该尽的义务。”
“但记住,就只有这一套了。”
简澄从来不知道搞破坏也会这么累。
从简家的别墅回去后,他睡了整整18小时。
接近凌晨的时候,反复在做同一个梦。
他梦见自己变成了那副油画中的小男孩,穿着牛仔背带裤,在草坪上玩耍,采了一束雏菊,想要带回家。
可他无论怎么跑,都找不到自己的家。
凌晨时,温如霆将他摇醒了。
简澄感觉自己的眼睛很肿,还有点涩,很难睁开。
他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,“几点了?”
“4点40。”温如霆的嗓音沙沙的。
“为什么现在就叫醒我?”简澄有点纳闷。
“你一直在哭。”
温如霆将他抱起来一点,揽进自己怀里。
简澄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底下的枕头,果然湿了挺大一片。
温如霆顺着他的小卷毛,轻轻安抚着,“梦到什么了,这么伤心?”
简澄枕在他心口上,“梦到我变回了小时候,然后找不到家了。”
他仰起头,看着温如霆冒出点胡茬的下巴,伸手摸摸,“温如霆,我没有家了。”
温如霆想要安慰他,说这里就是他的家。
又想说,那样的家不要也罢。
但又觉得这种说法很无力。
他就这么静静的抱着简澄,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简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都快迷迷糊糊再次睡过去的时候。
温如霆才轻轻问他,“小橙子,我们办个婚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