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愣了一下。
长恒接了谢家的项目。
她一下子把这几天的事全串起来了。
谢家那个快黄了的项目,被长恒给救活了。
紧接着,谢景行就被硬送出国了。
傅晏州那种人,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些事。
除非他们达成了除商业之外的合作,拿一个赚不了什么钱的项目,换谢景行彻底从京北消失,从她眼前消失。
她突然觉得,他做事的手段,比她想象的还要狠辣果决。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把谢家拿捏的死死的。
长恒集团。
陈牧将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在傅晏州面前。
“傅总,这是太太让人送来的工作室企划书。”
傅晏州修长的手指随意翻着,但翻过两页后,他翻页的度明显降了下来。
企划书里,她没走传统珠宝行业的老路,而是主推情绪价值和轻奢定制。
陈牧站在一旁,夸赞道:“太太这份企划,确实出人意料。”
“长恒旗下的珠宝线一直偏向重资产,客户群体严重老化。太太主推的个人ip化运营和年轻态轻奢,正好能补上长恒目前最缺的这块短板。”
傅晏州合上文件夹:“让法务部拟合同,按最高规格的投资协议走。”
陈牧立刻应下:“好的傅总。”
傅晏州看着桌上的企划书,这女人,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想法。
晚上,御水湾别墅内。
沈栀洗完澡,拿着平板电脑坐在床沿边。
企划书过了,资金和宣渠道也有了着落,但第一家体验店的选址有些犯难。
京北稍微好一点的一线商圈,不是握在老钱家族手里,就是被几个大老板垄断。
她一个刚回国的独立设计师,拿着钱也未必能租到核心商铺。
这事,还得麻烦傅晏州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片刻后,傅晏州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他穿着浴袍,松松垮垮的,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氤氲的水汽中格外晃眼,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再往下,腹侧人鱼线斜斜没入浴巾里。
沈栀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秒,迅移开。
傅晏州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坐下。
沈栀抱着平板,往他那边挪了挪,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米。
沈栀直奔主题:“资金和渠道都没问题,但工作室的选址,我跑了几天,没有能直接落地的。”
“国贸那边的商铺,我看中了一处,但物业经理说不租给没有资历的新品牌。”
傅晏州挑眉问:“所以?”
沈栀又往他跟前凑了凑。
她身上甜润的沐浴露味,毫无防备地撞进傅晏州的呼吸范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