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认真想了一下。
现在工作室还在装修,后续的工作还要人盯着。
婚礼这种事,,就算全权交给傅家操办,她这边也得花时间配合。
试礼服、定宾客名单,每一个环节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完成的。
“妈,工作室这边,估计还得一个多月才能正式开业。”沈栀说,“我想等工作室稳了,再专心弄婚礼。”
凌书云点点头:“也好,那就定在六个月后吧,时间充足,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”
傅清棠立刻凑过来:“那我的逃课计划也可以提前规划了!“
傅晏州头也没抬:“你要是敢逃课,我不介意再跟你导员吃顿饭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,傅清棠一下就蔫了。
大一她头一回逃课,被傅晏州逮住后,他直接跟导员打了个招呼,那门课期末给她挂了重修。
也就安静了一秒,傅清棠又兴奋起来:“那我去拿我之前收藏的婚礼杂志,嫂嫂,你等我,我给你看看今年最流行的礼服款式!“
她说完就往楼上跑,脚步声噔噔噔地踩在木质楼梯上。
没几分钟,傅清棠抱着一大摞杂志从楼上下来。
大步走到沈栀跟前,把那一整摞杂志全往她腿上一放。
“嫂嫂你看,这本是去年秋冬的婚纱册,是港城那边的设计师出的限量款,我觉得你的气质适合这种,清冷感的。“
她翻开其中一本,指着某一页的礼服图:“你看这个,简洁,但是背后的剪裁特别好看,而且领口这里,低调又不失优雅,绝对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那种“
沈栀低头看那张图,傅清棠讲得头头是道,她眼光确实不错。
“这个版型不错。“沈栀把那页折了个角,“回头可以参考一下。“
傅清棠顿时来了劲,继续往后翻,嘴巴就没停过。
窗外夜色深了。
庭院里的腊梅在夜风里轻轻晃,有几瓣落在青石路上。
——
进入二月以后,就没再下过雪。
最近天气一直很好,晴空万里,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。
工作室装修得差不多了,剩点收尾。
沈栀那间独立办公室很早就装好了。
她这会儿坐在绘图桌前,桌上是一张刚起草的高定项链草图。
沈栀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下午六点了。
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声。
今天张婶请假,晚上吃什么成了难题。
手指在通讯录翻了翻,停在傅晏州的名字上。
沈栀犹豫了几秒,还是打过去。
响了一声,对面就接通了。
傅晏州:“喂?怎么了?”
沈栀看着外面亮起的路灯: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要不要出去吃?”
傅晏州没犹豫:“回家吃,我已经让陈牧去接你了。”
沈栀站起来往下看,果然,楼下停着一辆车。
难道傅晏州是想吃她做的饭?
沈栀突然有一种上学时候被班主任突然抽查背书的紧张感。
她其实算是会做饭,但做出来的东西,真的是没法吃。
前几年母亲节的时候,她倒是给赵雅柔做过一次饭。
一个人在厨房折腾了一下午,才弄出来一桌子菜。
她还记得,当时赵雅柔挑了一块肉,嚼了两口,直接就吐了。
“栀栀。”赵雅柔拿餐巾擦了擦嘴角,“以后家里的厨房,你就别进去了。”
沈栀问她为什么。
赵雅柔说:“厨房里油烟大,对女孩子皮肤不好。”
她当时还真信了。
直到后来,沈曼回来尝了一口,表情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