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凛冽,傅晏州抱着沈栀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。
陈牧已经接到通知等在车旁,看到傅晏州抱着沈栀出来,立刻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傅晏州弯腰,小心翼翼的将沈栀放在座椅上,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,伸手环住她的后腰,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车子启动。
沈栀的呼吸声略显急促,迷药的效力还在,她浑身虚脱,意识半梦半醒,双手死死攥住傅晏州的衣服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傅晏州垂下眼眸,看着她苍白的小脸。
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,眉头紧蹙,睡得并不安稳。
傅晏州的心在隐隐作痛。
他自以为把她保护的很好,自以为给了她傅太太的头衔,就没有人敢动她。
但他低估了人性的恶,也低估了藏在暗处的嫉妒。
傅晏州将她搂得更紧。
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他会让涉事人员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哪怕是掀翻整个京北,他也在所不惜。
车子在长恒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门前停下。
院长和几位顶尖的内科专家早已候在急诊通道。
专家们不敢有丝毫怠慢,迅进行一系列的抽血和仪器检测。
半个小时后。
院长拿着报告单,快步走到傅晏州面前:“傅总,您放心,太太中的是市面上比较普通的乙醚类迷药,没有掺杂其他违禁成分。”
“身体没有大碍,生命体征也平稳。只是这种药的代谢需要一点时间,所以太太现在会意识不清,好好睡一觉,明天醒来多喝点温水排毒就好了。”
听到没事,傅晏州脑子里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。
他微微颔,抱着沈栀转身离开医院。
回到御水湾,夜已经很深了。
张婶早就下班了,傅晏州抱着沈栀径直上了二楼,将她轻放在床上。
刚一沾床,原本安静乖巧的沈栀突然不安地扭动了一下。
迷药的后劲让她觉得浑身燥热,体温比平时偏高,白皙的脸蛋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微红。
她紧闭着双眼,秀眉微蹙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“热……”
沈栀无意识地呢喃着,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傅晏州胸前的衬衫衣襟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。
傅晏州单膝跪在床沿,任由她抓着,温热的大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。
“乖,我去给你拿热毛巾擦一下。”
他低声哄着,试图掰开她的手指。
可沈栀却抓得更紧了。
在经历了那样恐怖的绝境后,哪怕是在半梦半醒间,她也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她本能地寻觅着那个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气息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
沈栀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软糯中透着委屈,她甚至主动往傅晏州怀里贴了贴,脸颊蹭着他的胸膛,“傅晏州……要抱……”
这个动作像是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傅晏州极力压制的理智。
他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瓣和因为浴袍散开而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肌肤上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面对自己肖想了十年的女人,此刻她又如此毫无防备的在他怀里索要拥抱,他不是没想过趁人之危。
只要他现在顺水推舟,她根本无力反抗,甚至会因为乙醚的作用而迎合他。
腹部那团邪火叫嚣着要将眼前的人彻底占有。
但他闭了闭眼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强行将那股冲动压下去。
不行。
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