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越想越不放心,赶紧拿过手机,拨通了鹿呦呦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鹿呦呦还没睡醒的声音:“喂”
“呦呦,是我。”沈栀听见她的声音,稍微松了口气,“你醒了吗?昨晚你没事吧?”
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几秒。
紧接着,鹿呦呦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瞬间结巴起来:“我、我没事啊!我能有什么事!我好得很!”
她这欲盖弥彰的语气让沈栀有些疑惑。
“你现在在哪?在家吗?”
“在在家!对,我在家呢!”鹿呦呦的声音不对劲,像是在掩饰什么,“那个,栀栀,我头好疼,我先不跟你说了,我再睡会儿啊,拜拜!”
电话被挂断。
沈栀看着手机屏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听鹿呦呦这做贼心虚的语气,昨晚估计又酒疯拆家了。
不过既然她安全到家了,那应该就是陆承许把她送回的。
沈栀放下手机,掀开杯子下床,准备去浴室洗漱。
而此时,京北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。
鹿呦呦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僵硬地坐在床上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厚重的窗帘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,但借着昏暗的光线,依然能看清满地的狼藉。
地上乱成一团。
她的高跟鞋一只甩在门边,一只掉在沙旁。
她的外套、裙子,甚至是一部分贴身衣物,从玄关一路蔓延到床尾,惨不忍睹。
而此刻的她,正裹在宽大的被子里,浑身上下没有束缚感,显然是不着寸缕。
如果只是这样,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喝多了热得脱衣服。
但问题是
鹿呦呦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大床的另一侧。
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位置,躺着一个男人。
一个长得很绝的男人。
陆承许。
鹿呦呦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了三秒,大脑彻底宕机。
男人睡着时比醒着安静很多,少了那股吊儿郎当的欠劲,眉眼被晨光模糊出几分清俊,鼻梁挺直,唇线干净。
如果忽略掉现在这个极其荒唐的场景,他确实很有让人失去理智的资本。
鹿呦呦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她昨晚喝断片了,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酒店的,更不记得为什么会和陆承许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孤男寡女,酒店开房,满地衣服,衣不蔽体。
这几个词连在一起,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生了什么!
下一秒,房间里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陆承许被这一嗓子吓得猛地睁开眼。
他还没完全清醒,一个枕头已经狠狠砸到了他脸上。
“禽兽!”
“陆承许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