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老宅的衣帽间,近一百平的空间里,恒温恒湿,灯光是经过专业设计的柔和暖白。
一整面墙的高定礼服按颜色和季节排列,中间是巨大的中岛台,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绝版包包和名贵腕表。
“你们觉得我穿什么好看啊?”淩书云站在一排当季新款前,回头看向她们。
沈栀走上前,目光快在衣架上扫过。
她对色彩和材质有着天生的敏锐,欧洲那边的古堡和庄严大多是石质建筑,颜色偏灰白和复古。
她挑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,这条裙子在那种背景下拍照会非常出片。
沈栀将裙子拿出来,在淩书云身前比划了一下:“这个很衬你的肤色,而且也很出片。”
淩书云看着镜子里的搭配,眼睛一亮:“这个好!这条裙子被人来就一直没穿过,没想到还能这样搭配。”
在沈栀和傅清棠的默契配合下,不到两个小时,就帮淩书云搭配出了半个月内每天都不重样的穿搭方案。
半个月的旅程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姜芷柔站在一旁,全程几乎插不上话。
她虽然在傅家生活过几年,也见识了很多。
但在这种艺术搭配上,显然比不上科班出身的沈栀和从小泡在奢侈品堆里长大的傅清棠。
看着淩书云对沈栀的搭配赞不绝口,姜芷柔心中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她必须得扳回一城。
“衣服挑好了,饰也得配上才行啊。”姜芷柔忽然开口,主动走向衣帽间最深处的珠宝展示柜。
姜芷柔熟练地打开柜门,从里面拿出几个饰盒放在中岛台上。
“伯父前年送您的这套蓝宝石项链,正好可以配沈设计挑的那条墨绿色长裙,显得雍容华贵。”
姜芷柔一边说,一边将饰盒一一打开。
随后,她的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定制木盒上。
她伸手将那个木盒拿了过来,打开盖子,里面是一套雕刻精美的白玉兰花饰。
“不过我最喜欢的,还是这套。”姜芷柔将兰花饰推到淩书云面前,笑容温婉中透着几分邀功的意味,“这套白玉兰花,是我特意找人为您定制的。玉质温润,兰花又是您最喜欢的花,去欧洲的时候戴着,配那些浅色的衣服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沈栀抬眸,看向姜芷柔。
姜芷柔满脸写着自信和骄傲,显然对这套饰的真实材质一无所知,还把它当成什么稀世珍宝在炫耀。
傅清棠凑过去看了一眼,惊叹道:“哇,芷柔姐,你眼光真不错。妈,这套配我刚才挑的那条白色法式风穿搭肯定绝了!”
姜芷柔见傅清棠帮腔,立刻顺杆往上爬,上前挽住淩书云的手臂,撒娇地晃了晃:“伯母,您看清棠都说好。您这次去欧洲,可一定要戴上这套饰,也不枉费我挑了那么久的料子和设计。”
她拍了拍姜芷柔的手背,语气和蔼:“好,芷柔的一片心意,我怎么会不戴呢。去欧洲的时候,我一定带上。”
“谢谢伯母!”姜芷柔顿时笑靥如花。
她转过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沈栀,眼底的得意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。
就算你是傅太太又怎样?在伯母心里,我送的东西依然是最有分量的。你那个什么栀子花饰就等着吃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