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姜芷柔得不到的东西,凭什么沈栀就能毫不费力的拥有?
既然她注定要下地狱,那她也要拉着沈栀一起陪葬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
一阵风吹过,姜芷柔慢慢平复了呼吸,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,脸上的扭曲逐渐被冷静的阴狠所取代。
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在跨国集团海外分公司做高管的这些年,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,其中不乏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,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做的亡命之徒。
更何况,她手里还有一张绝佳的底牌。
姜芷柔的指尖在屏幕上快滑动,最终停在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上。
谢景行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——
次日清晨,婚纱照拍摄开始提上日程。
整个拍摄团队早早就在庄园的草坪上架好了设备。
淩书云在欧洲生活过几年,有不少相识多年的好朋友,难得来一趟,早上吃过早餐后,便约了老友们去逛街打卡。
沈栀换上了第一套婚纱,是一套抹胸款的轻纱,傅晏州站在她身侧,单手揽着她的腰,微微低头,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。
在几位摄影师不断的赞美下,快门声不断响起,画面唯美。
不远处的长椅上,姜芷柔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眼前的阳光刺目,让人心生烦躁。
“清棠。”姜芷柔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里的嫉妒,转头对旁边看热闹的傅清棠笑了笑,“他们这拍摄估计还得好一会,我们在这里干坐着也是无聊,不如去附近的艺术街区转转怎么样?”
傅清棠虽然喜欢看哥哥嫂嫂撒狗粮,但还是没抵住逛街的诱惑,立刻点头答应:“好啊,那我们去逛街。”
姜芷柔拉着傅清棠离开,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画面。
然而,对于沈栀来说,这简直是比跑八百米消耗的体力还要多。
从早上十点开始,换装、补妆、调整姿势、更换场地……整整七个小时,他们辗转了三个不同的景点。
十五天的行程,婚纱照足足排了一周,大大小小要拍二十多个景点。
下午五点,沈栀觉得自己现在是活人微死的状态。
她提着繁复的裙摆,走到摄影师面前,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:“老师,接下来的行程,我们稍微精简一下吧。每个景点不用拍那么多套,挑两三张最能出片的就行。”
摄影师刚想说这样可能素材不够,一抬头,对上了傅晏州的黑眸。
摄影师瞬间把话咽了回去,疯狂点头:“没问题傅太太!其实您和傅总的底子太好了,出片率极高,完全没问题!”
回到古堡的套房,房门刚一关上,沈栀就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贵妃榻上。
她身上还穿着最后一套鱼尾婚纱,背后是一排繁复的珍珠小纽扣,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好累……”沈栀闭着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,熟悉的木质清香带着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。
傅晏州从身后贴了上来,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背后的珍珠纽扣,却没有急着帮她把婚纱脱下,而是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上,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颈项处。
男人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的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