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照的拍摄最终在沈栀的要求下压缩了进度。
虽然每一套精心准备的婚纱和高定礼服都穿了,但每套只精简到一个场景,免去了频繁更换场地的折腾。
即便如此,连轴转的拍摄还是让沈栀累得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。
每天回到房间,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谁能睡着。
这几天,姜芷柔倒是一反常态地安静。
傅清棠说姜芷柔最近神神秘秘的,经常早出晚归,吃饭也很少和她们一起。
沈栀实在累,也没有心思去思考姜芷柔的事情。
拍摄结束后,距离回国还有两三天的游玩时间。
傅晏州为了空出这整整一周的时间拍婚纱照,长恒集团那边积攒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视频会议。
为了不打扰沈栀休息,他在别家酒店单独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处理工作。
虽然沈栀表示不用这么麻烦来回跑,但傅晏州还是考虑到沈栀最近太累,想给她空间让她休息。
傅晏州很坚持,沈栀也没在说些什么。
下午两点,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沈栀午睡醒来,摸过床头的手机,没有傅晏州的消息。
她揉了揉眉心,看了一眼时间。
已经快下午三点了,她还没吃午饭,肚子隐隐有些抗议。
以她对傅晏州的了解,那个男人一旦进入工作状态,绝对不会记得按时吃饭。
这段时间在伦敦,只要有她在,傅晏州多少都会按时吃饭。
沈栀起身洗漱,换好衣服,叫了个司机,准备去傅晏州所在的那家酒店和他一起吃饭。
酒店是伦敦顶级的私人奢华酒店,安保极其严格。
沈栀报了傅晏州的名字,前台恭敬地替她刷开了专属电梯的权限。
号总统套房位于顶层。
这层是复式结构,一层只有一套房间,极其安静,走廊里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,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沈栀刚迈出电梯,脚步却猛地顿住。
正前方的号房间,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一个穿着酒红色紧身包臀裙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女人身材火辣,波浪长随意地散在肩头,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领口。
就在她偏头理头的瞬间,沈栀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女人白皙的脖颈处,那几枚明晃晃的暧昧至极的红痕。
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欢爱后才会留下的痕迹。
沈栀呼吸微滞,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哪怕她再理智,在毫无防备得撞见这一幕是,心底也不可避免地泛起细密的刺痛。
傅晏州背叛了她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她迅压了下去。
以傅晏州的身份和城府,若真是逢场作戏,绝不会留下这么粗劣的破绽。
顶级奢华酒店的套房,安保森严的顶层,怎么会莫名其妙让一个女人进来?
沈栀站在原地,脑海中快掠过无数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