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沈栀醒来时,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傅晏州应该是去处理临时工作了。
沈栀刚坐起身,房门被人敲响。
她下床开门,门外是姜芷柔。
她手里拿着一条领带。
“沈设计。”姜芷柔的声音有些哑,“这个是晏州落在我那里的,我想了想,还是亲自拿来还给你比较好。”
沈栀垂眸看着那条领带。
她抬眼看向姜芷柔,双手抱臂并没有接:“什么意思?”
姜芷柔像是被她问得有些难堪,轻轻咬住下唇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这种东西放在我那里不太合适。”
沈栀终于忍不住拆穿她:“姜小姐,你是想挑拨我和晏州的关系吗?你的手段真的很低级。”
姜芷柔第一次被人这么说的这么难堪。
她终于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:“沈栀,你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恶心,你真的以为自己赢了吗?”
“你不过是占了一个傅太太的名分。”
“晏州是什么样的人,你真的了解吗?他现在对你好,不过是因为新鲜,因为你能给傅家带来利益。”
“等这份新鲜感过去,你以为他还会永远站在你身边?”
沈栀神色淡淡:“说完了吗?”
沈栀伸手,从她手里接过那条领带。
她看了一眼,确实是傅晏州的。
不管是怎么到姜芷柔手里的,反正已经脏了。
说完转过身,对准垃圾桶,手一松。
领带落进垃圾桶。
姜芷柔瞳孔一缩:“你”
“姜芷柔。”沈栀回过头看她,语气平静,“如果你想用这种东西来恶心我,那你的手段真的不太高明。”
“你喜欢谁,是你的事。”
“但你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领带,跑到我面前暗示什么,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可怜。”
姜芷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,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沈栀继续道:“还有,傅太太这个名分,确实是我的。”
“你再不甘心,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”
姜芷柔眼底的伪装彻底裂开,嫉恨像潮水一样涌出来。
她死死盯着沈栀,声音抖:“你凭什么?”
“我不想和你吵这种无聊的架,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,就请你离开吧。”
沈栀没有再给她继续疯的机会,直接关上了门。
门板隔绝了姜芷柔那张失控的脸。
沈栀站在门后,沉默了几秒,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领带。
她弯腰,拿出手机,镜头对准那条领带拍了张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