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栀说,“京北珠宝协会那边有一份资料要送去云城分会签字,原本让工作人员去,但对方临时说想当面聊参赛细节,我后天飞一趟云城,晚上应该就能回来。”
屏幕里,沈栀正坐在月白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身后是半面样品墙,几套栀子花系列的延展稿摆在玻璃展柜里。
傅晏州问她:“几点去?”
“下午三点左右吧。”沈栀翻了下行程表,“云城那边说会派车到机场接我,签完字再聊一下参赛细节,顺利的话,晚上十点前能到京北。”
傅晏州坐在港城分公司的会议室里,身后玻璃墙外是维港的海面,旁边几个高管已经识趣地离开,只剩陈牧站在门口等他下一步安排。
傅晏州问:“你一个人去?”
沈栀说:“陈楠今天要和海外买手店开会,她走不开。而且我就去签个字,不用那么多人跟着我。”
傅晏州这次去港城原本只安排三天,结果跨境收购案临时出了点问题,最少还要五天。
如果不是这边签字环节牵扯几家外资方,他现在已经订最快的航班回京北了。
沈栀看他不说话,轻声哄着:“你别担心,我落地就给你消息,而且只是去云城。”
傅晏州并不赞同:“去云城也要让我安心,而且私人飞机也比较方便。”
沈栀被他说得没了脾气,她现傅晏州在别的事情上都讲道理,唯独涉及到她的安全,根本没有商量余地。
“好吧。”沈栀妥协,“听你的。”
傅晏州这才看向门口:“陈牧。”
陈牧立刻进来:“傅总。”
“申请明天下午京北到云城的航线。”傅晏州顿了下,“让机组提前检查。”
陈牧:“是。”
挂断视频后,沈栀坐在办公室里,把云城分会那边来的文件又看了一遍。
京北珠宝设计大赛初审资料已经递上去,云城分会负责其中一部分工艺认证签章。
原本不需要她亲自过去,但对方临时提出想和她聊聊栀子花饰的材料工艺。
栀子花系列是月白接下来最重要的一条重要产品线,沈栀不想随便让助理代跑。
她低头给陈楠了消息,让她把明天下午的会议挪到上午。
——
云城分会那边对栀子花系列的材料工艺很感兴趣,原本只是签章,最后硬生生聊成了一场小型闭门交流会。
下午五点半,沈栀才从会议室出来。
负责人一直把沈栀送到电梯口。
“沈总,后续如果还有材料认证方面的问题,随时联系我。”对方笑着说,“这套栀子花系列很有辨识度,既有东方意象,又不落俗套,我很期待它在大赛上的表现。”
沈栀礼貌颔:“谢谢,我会继续完善。”
电梯门合上,身边终于安静下来。
沈栀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文件袋,里面是盖好章的认证资料,还有刚刚交流时对方提到的几条工艺建议。
这一趟虽然很赶,但也算是有收获。
她刚走出大楼,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凌书云。
沈栀接通:“妈。”
电话那头,凌书云的声音一如既往热情:“栀栀,忙完了吗?”
“刚结束。”沈栀抬头看了眼云城傍晚的天色,“准备去机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凌书云笑着说,“我听晏州说你今天去云城出差,还担心你太累。”
“不累。”她说,“很顺利。”
“顺利就好。”凌书云顿了顿,语气认真,“栀栀,你和晏州的婚期没多久了,十月一号,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月。”
沈栀这才想起来,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一件,她竟然差点忘了,婚礼已经快到了。
淩书云继续说:“别的事情妈都安排的差不多了,现在就剩主纱还要你亲自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