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娇娇想摇了摇头,无奈摇不动,“除了胡猛有来,就是上次他们又带了一个女人过来,那个女人浓妆艳抹,衣着非常清凉,应该是那种行业的。”
“那个女人嫌弃这里的环境太差了,正要打退堂鼓,被那两个人打晕了,扒了衣服,然后——末了,他们还拿来了电锯——”
说到这里,阎娇娇突然干呕了起来,大口大口喘着气,咬着牙,“他们——就是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,太坏了!”
姚末末想的是,看来,这里真的没有其他人来过。
除了胡猛,便是张也,而其他来的,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。
就如梅姐与阎娇娇,还有那些社会底层的女人。
常明突然问道,“死的,全是女人吗,没有一个男人吗?”
阎娇娇迟疑了一下,“不,有一个男的,好像四十来岁左右,他的脑袋也在那个房间里,那天张也带着一身的酒气过来,逼逼叨叨地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的话,他不知道我都能听得到。”
“那天,他对着那个男人逼逼叨叨,说警官也不过如此——还不是被老子干掉做成了烤串——”
常明的瞳孔骤然收缩,“你说什么?”
他扭过头,几乎是快要扑到阎娇娇的面前,无奈被座位死死地限制着。
“你说那个男人是警官?”
阎娇娇有点吓着了,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也不知道啊警官叔叔,我又不能跟他沟通,就看他那天喝多了,在那里胡言乱语,也不知道,是不是真的?”
“大概的意思就是,那个警官盯上了他们,而且死盯着不放,是他自己不知死活送上门的,就不怪他们不客气。”
常明的气息都变粗重了,呼吸变得急促,整个人都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你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?是不是头很短,平头,面容清瘦?脖子这边,眉毛这里,是不是有一颗黑痣?”
阎娇娇瞪大了眼睛,“对,你认识他?”
常明紧握着拳头,青筋暴起,一声不吭。
那是老陈,两年前失踪的老陈,他在盯梢着一桩失踪人口案,那天,他兴奋地打来了电话,说有点眉目了,等他的好消息,再行动。
但是他的消息两年了,始终没有等到。
而现在等到的,却是噩耗。
姚末末瞄了常明一眼,看来,常明现在的情绪非常躁动。
“等看到人再确定吧。”
她只能这么安慰,怕他冲动,等会易打乱计划。
此时,车子在阎娇娇的指点之下,来到了非常偏僻的路段,一路人别说人影,连人的影子都没有。
再加上这个时段,可以用万籁俱寂四个字来形容。
为了让阎娇娇看清路,常明把她举在手里提了高度,阎娇娇盯着外面,“我想想——好像就是前面了,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开下去。”
前面的路没有做好,开起来有些颠簸,幸好是姚末末的越野车开过来,底盘够高,没什么大碍。
开了一会儿,一座厂房模样的楼房,出现在了他们的不远处。
看到这幢楼,阎娇娇就觉得浑身颤,缩了缩——脑袋,“是这里,就是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