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,他应该是等了很久,不然也不会现她整夜未归。
“说话啊!”
等不到她的回答,
崔柏川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
“季月初,你是不是没脑子?就是不长记性?樊烬三言两语就把你哄好了?”
呃?好体贴一男的,太会给台阶了,
不管了,为了哄住他,把锅甩给樊烬,她咬着嘴唇,
“他说他是喜欢我的,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才扮成你的样子,我”
她话还没说完,崔柏川猛地站了起来,
“所以你原谅他了?这种话你也信???”
他好像很火大唉。
季月初黑白分明的葡萄眼看着他,轻声反驳,
“他没有哄我,他说他是真心喜欢我。”
她营造的傻白甜人设已经深入他心了,估计一门心思觉得她被樊烬哄骗,愤怒她不争气,又无能为力,
之后一定会思考,是他把她推给樊烬的错,这样过错方就成了他自己,完美!
崔柏川语气嘲讽,
“季月初,你是猪脑子吗?被他漂亮话哄得团团转。”
麻蛋,大哥都不敢这么骂她,她瘪了瘪嘴,
“你怎么骂人?”
崔柏川深吸一口气,
“这两天你跟我又算怎么一回事?你跟他复合,那我们什么关系?”
窗户纸都没捅破,还能是什么关系?而且就算她脚踏两条船,也是他自找的。
看着崔柏川愤怒的样子,季月初开心了。
啧,终于礼尚往来,让他也体会到被戏耍的滋味,一定不好受吧!
为了项目她才没撕破脸,不然真的要好好嘲笑他。
季月初敛下兴奋,小声道,
“朋友?”
“呵,朋友?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!”
她偷瞄崔柏川的表情,吸了吸鼻子,以退为进,
“我知道你讨厌我,你要提退婚,我会同意的。”
崔柏川站在原地,眼睛盯着她,良久冷嗤了一声,
“怎么,让我提退婚,成全你们?”
他脸色正了正,
“想让我当恶人?让所有人以为我容不下你,然后被奶奶骂个狗血淋头,被外人说我们崔家背信弃义?做梦!”
他居然急了,他这个什么都看不入眼的人,居然也会急眼。
他如果真的在乎这些外界的声音,如果真的害怕被崔老太太骂,也不会搞出狩猎游戏,
啧,承认吧,他已经开始醋了!
呜呼,这比打了胜仗还刺激。
崔柏川盯着她泛红的眼睛,只觉得气血翻涌,堵得他要窒息了,
鬼知道他昨天听到了樊烬的话有多烦躁,居然领会了猜忌、等待和煎熬。
他一直在告诫自己,是因为可怜她蠢,是因为知道她太过单纯,只会被人欺负,
狩猎游戏是他起的,所以她是受害者,他不能再看着她被玩弄欺负,
樊烬这么顽劣,不可能好好待她,她肯定会受伤的。
可是心底的占有欲和嫉妒疯狂滋长,他居然在这里等了她整整一个晚上,
他才意识到自己也许真的对她动情了,否则也不会这么过多的关注她。
季月初低垂着脑袋,
“我提退婚的话,我大哥会揍死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