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意更甚,
“时间快不够了呢”
他凑近,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,主动取下铃铛塞到她的手中,闷笑开口,
“我的公主,我自愿成为你的俘虏,往后请尽情奴役我”
季月初手心捏着铃铛,鬼使神差,试探性开口,
“宁沉哥哥?”
对方没了声,抓住她臀部的手紧了紧,刚好哨声响起,广播声响起,
[狩猎时间结束,请猎手返回舞会大厅。]
季月初听着不断播报的淘汰声音,
“猎物曹洋被淘汰。”
“猎人权志予被淘汰。”
“猎物齐骁被淘汰。”
“猎人裴赭被淘汰。”
“”
没一个耳熟的名字,也没听到裴宁沉的声音,
季月初不解,难道f有不淘汰的特权,急死了!到底是不是裴宁沉!
那人已经轻轻将她放在书桌上,翻身跳了下去,双手撑在她腿边两侧,亲昵地再一次亲了一下她的下颌,
“公主,很期待下次跟你见面。”
季月初“”
“喂,你到底是不是裴宁沉?”
没有回声,很快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季月初腿软了,
太会亲了,跟狐狸精似的吸干了她的力气。
她深呼吸吐纳,趁着这段时间溜出房间,走到尽头的楼梯口,用钥匙打开雕花大门,径直爬上了第二层。
一楼是漆黑的回廊,二层则不同,进去就是高耸的大厅,墙壁上挂着历任理事长的照片,
有零星几根蜡烛在跳跃,基本能看清楚人和现场情况。
陆陆续续不少人上来,季月初跟季煜礼撞个正着,
季煜礼上上下下打量她,
“你刚刚去哪了?一层找遍了都没看到你人影。”
想到这个,季月初脸有点热,咬着有些痛的下唇,
“一楼人太杂了,躲起来了。”
季煜礼吁了一口气,
“我刚刚听到提示词好像是什么浮雕,在墙壁边上找一找。”
两人沿着有浮雕的墙壁往前走,季月初随口问道,
“席在游戏中有免淘汰的特权吗?”
季煜礼在壁画前停下,准备拖椅子垫脚,
“没听说过啊,规则是一视同仁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