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沉对这些破烂事不感兴趣,但是他为母亲抱不平,凭什么不喜欢还要娶回来?当母亲是赌气工具也就罢了,还敢光明正大地把私生子带回家。
裴赭这个私生子还有脸抢他的东西,他当即找人要弄死裴赭,两人打得不可开交。
后来是爷爷亲自许诺,他是裴家唯一继承人,把裴赭送出国,他才罢手,没想到这个狗东西竟敢回来。
齐司寅知道裴宁沉在裴赭这里没少吃亏,笑着调侃,
“你现在可是裴家掌权人,他回来也是被你踩在脚下,刚好出出气!”
裴宁沉抿了抿唇,突然消气,
“有点道理,今晚回裴家,该给他送点见面礼。”
齐司寅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袖口,神情倦怠,
“不过你魔丸弟弟怎么突然心血来潮参加迎新舞会?”
裴赭这个人乖张反骨,行事全凭心情,不是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。
被齐司寅一点拨,裴宁沉突然想到什么,
之前季月初问他在一层怎么跑得这么快。
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,裴赭到底搞什么玩意?
他打起精神,
“贱种,又想跟我抢!我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裴宁沉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了。
——
自从齐司寅宣布她的愿望对象是崔柏川后,樊烬一直低气压环绕。
一言不的抱着她去了停车场方向,将她径直塞在了车后座,拉下了挡板,绷着脸将她抱在怀中,面对面骑跨式的坐着,
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看了好一会儿,
“你就没有需要跟我解释的吗?你有什么愿望是我这个男朋友没办法解决的?”
季月初感觉到樊烬在生气,他身体紧绷着,手臂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应该是费了很大劲才克制住。
齐司寅这个混蛋,只会给她搞事情,现在两边都得罪了,真难哄!
季月初一路上都在想忽悠他的话,但是瞒也瞒不住,撒谎反倒是更加难圆,干脆直接说,
“好吧,我坦白,就是为了我二哥。”
樊烬有点不相信,低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热热的,
“季煜礼?”
季月初把玩着他的领带,
“是啊,你不是投资了那个项目吗?他想借助崔家医疗资源,找个有权威医疗点试行,所以我想用这种办法”
樊烬松了一口气,含住她的嘴唇,
“宝宝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,我可以帮你。”
季月初搂着他的脖子,
“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?”
樊烬心底高兴不少,
“怎么又是季煜礼,你对你二哥也太好了吧。”
樊烬虽然不是多想的人,但是这种情况,很容易联想到他们复合的原因。
季煜礼,季煜礼,她的心里只有季煜礼,什么事都要为季煜礼操心,他都要醋翻了,
樊烬脸不好看了,
“宝宝我重要还是季煜礼重要?”
虽然明知道答案,但还是不开心,宝宝在乎季煜礼,比在乎他多得多。
“你怎么连我二哥的醋都吃?”
“宝宝,你还没回答我,到底谁最重要?”
季月初看着他又开始疯,好气又好笑,
不过,樊烬一点都不好糊弄,再猜来猜去,就可能联想到她跟他在一起,是为了帮季煜礼拉投资,然后又开始没完没了,难哄,
况且,被抓住她的软肋,很烦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