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烬悄悄侧头,余光扫过黑脸的崔柏川,
浅浅勾起唇角,嘚瑟得不行,
宝宝最爱的是他,
双线竞争又怎么样,崔柏川也只占个未婚夫的名声,根本得不到宝宝的喜欢。
崔柏川站起身,微阖着眼睛,气场太过强大,以致于季月初下意识的往樊烬身边靠了靠。
看清楚她的小动作,崔柏川表情微微凝滞,
亲疏一眼就能看出来,
跟当时在迎新舞会一样,她自始至终第一选择都是樊烬,
嫉妒像细密的荆棘,瞬间缠满四肢,
而他只能克制、隐忍,不能争不能抢,眼睁睁地看着她偏向樊烬。
崔柏川深吸一口气,他的字典没有忍这个字,既然已经要争到底,又何必畏畏缩缩,当即抬脚,将她打横抱起。
季月初腰间一紧,天旋地转,整个人腾空,
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环紧崔柏川的脖颈,
“阿川,你吓到我了,放我下来。”
要命啊,她就稍微偏向一下樊烬,崔柏川就被刺激到了?
果然,吃醋能引崔柏川的占有欲和情绪失控,倒是方便她拿到掌握主导权,
鲶鱼效应诚不可欺,至少激了崔柏川的好胜心和追求动力。
不过还是得稳点,太过分了,会激病态占有欲。
崔柏川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的嵌入怀中,语气柔和几分,
“你腿脚不方便,我抱你进去。”
樊烬脸色得意没过两秒,怒了,拽住崔柏川的手臂,
“你干嘛?”
搞什么鬼,争不过,就开始明抢了是吧,还要不要脸了。
崔柏川冷冷觑了他一眼,
“松手!”
樊烬脸色也冷了下来,
“要松手的是你吧!”
崔柏川冷哼了一声,
“我现在带她去换药!你除了让她伤口裂开,还能干嘛?”
“”
樊烬身形一僵,这话确实没法反驳,
宝宝不来找他,也不会有二次伤害。
季月初小手紧紧抓着崔柏川的衣襟,
白激动了,还以为刺激一下,崔柏川真要疯起来,开始明抢了。
很快,季月初被放在了大厅沙上,
崔柏川半蹲在她身侧,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腿,缓缓放平,
抬眼扫了一眼杵在一旁的樊烬,
“别挡道,去岛台下面的柜子里拿下医药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