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寅失笑,
他什么时候威逼利诱了?
不就是让她起床而已!
她还记仇上了,搞这么幼稚的一出。
偏偏被她捉弄,他还很高兴,果然是入魔了,
每次她张牙舞爪、不痛不痒的挑衅时候,他都觉得可爱得让人想狠狠蹂躏。
抬手捻了捻腰侧的潮湿布料,
“怎么个刺激法?”
季月初想了想,
想了半天,也没想到能制服齐司寅的法子,
这厮在外面表现得完美无瑕,根本就没有突破口,
季月初只能咬了咬牙,
“真给我逼急了,我把你真实面目抖出去,让大家看看会长大人是怎么索要情绪价值的,看你以后还怎么装高冷会长的架子。”
齐司寅低笑了一声,
“就这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需要我教教你什么叫刺激吗?”
季月初觉得有坑,没有接茬。
齐司寅自顾自道,
“想要让我颜面扫地,你只需要在学生会大楼,直接把我按在门板上亲,最好是亲得我腿软,届时,我这个所谓会长的形象会碎的渣都不剩。”
“”
季月初合理怀疑他在为自己谋福利,
什么骚主意,这也是人脑子想出来的东西?
“懒得理你,我快点收拾下,我要去学院了。”
齐司寅洗完澡,换完衣服出来群消息已经九十九加了,疯狂刷屏。
三个人锲而不舍地再艾特他,再装聋作哑就太假了,
他捏着手机,粗略看了一眼,
裴宁沉:【陪护说昨晚初初没在医院,有没有搞错?】
樊烬:【我真忍不了,我现在就去医院堵人,那小子绝对藏着宝宝,一夜不联系,鬼都不信是清白的。】
崔柏川:【直接过去找人吧,她从不会无故失恋,唯一可能就是被人缠住了。】
裴宁沉:【但是医院来的视频,确实是裴赭一个人在医院。】
樊烬:【不在医院,还能去哪?】
裴宁沉最先反应过来,良久试探性地问,
【齐司寅呢?为什么这么安静?】
樊烬回复得很快:【他日理万机,肯定在忙,他都对宝宝的事情不感兴趣,所以懒得看消息吧。】
裴宁沉不死心艾特齐司寅:【说句话,你在干什么!!!】
崔柏川盯着裴宁沉的消息若有所思,打了一连串的问号,
【裴宁沉,你跟齐司寅有问题!!!】
齐司寅眼见着矛头怼向自己,挑了挑眉,看着餐桌前正在等他一起吃早餐的季月初,
她双手撑着脸颊,正对着面前那盘精心摆盘的早餐呆。
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食物,亮得像浸了蜜,
齐司寅没错过她吞咽口水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