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哥哥?”
崔柏川手一僵,拿开手中的冰袋,勾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低头,
“哥哥会跟妹妹接吻吗?”
说着他就仰头强势地吻了上来。
季月初猝不及防,呜呜两声,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崔柏川纹丝不动,反而握着她的手,十指强硬地扣进她的指缝,
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腰,将她从沙发上抱在了自己膝盖上,掐着腰更加迫切地跟她接吻,
唇齿间被他的气息填满,根本没办法退缩,霸道地游移,最后变成温柔的舔舐。
直到季月初下颌都泛酸了,
崔柏川这才收敛地松开她,捧着她的脸颊,微微喘息,
“谁教你乱认哥哥的坏毛病?现在知道我是你的谁了吗?”
他可没忘记,第一次在会所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,到处喊人哥哥,裴宁沉最爱这一套了!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被吻迷糊了。
从某种方面来说,她其实真的很喜欢崔柏川这种强势的调调,
这能让她感受到他强烈的在乎和占有欲,
刚好满足对偏爱的渴望。
崔柏川捏了捏她粉嫩的鼻尖,
“不说话?答不上来?”
恋爱游戏,比反狩猎有意思多了。
季月初把手臂挂在他脖子上,小声嘟囔,
“未婚夫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柏川被叫得心尖发颤,紧紧缠着她的腰身,将她压在自己胸前,
克制不住的诱哄,
“再叫一声。”
季月初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没开口。
崔柏川按着她的后脑勺,呼吸有点急促,声音也有点沙哑,
“乖,再叫。”
季月初受不了他了,
“未婚夫!未婚夫!未婚夫!”
崔柏川贴了贴她的脸颊,连“嗯”了三声。
——
飞机落地在雪山的木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,
季月初身心俱疲,所以简单洗漱过后就沉沉睡去了。
崔柏川替她掖好被角,在她发顶上落下轻吻,才起身联系了雪场的负责人。
一大早醒来,朦朦胧胧地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被暖烘烘圈在怀里,
崔柏川半抱着她靠在床头,维持这个姿势一整夜。
季月初盯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眨了眨眼睛,
睡得太沉了,把崔柏川当成人形抱枕,安稳到一夜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