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初往上扬了扬头,露出巴掌大的脸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眨了眨眼,
“阿寅,你抱我太紧了,我想亲亲你。”
齐司寅手一颤。
她默认了是吗?还真是来哄他的!
得到她的服软,心底雀跃的不行,但又开始矛盾起来,
这不是她的性格,
她怎么可能轻易地跟他和好!
不是耍他玩,就是为了所谓的项目。
本就是他想方设法逼她来找他的,
他居然还希望是她真心实意地找他求和。
她本就是目的性强的人,他居然抱了这么大的幻想!
可笑又可耻,可偏偏他很受用。
齐司寅暗暗咬牙,
她要在这么浪漫的氛围中提校运会的事情,他一定会弄死她。
心底矛盾的要命,手臂却诚实地将她托举起来,这个距离刚好能让她亲到自己。
季月初嘴被亲得有点肿了,嘴角还有点破皮。
她碰了碰齐司寅的唇角,纤细的手指堂而皇之地探进了他的口腔,擦过他的齿列,在他唇舌上勾缠,
“会长大人,你接吻能不能温柔点,很痛的,张嘴。”
齐司寅眸色惊愕,惊讶于她的大胆,
这种被侵入式的动作,让他处于低位,很像他是她的玩物,有点点羞辱成分,
他应该翻脸的,
可反应却很诚实,下意识张嘴。
季月初轻笑了一声,收回手,拍了拍他的脸颊,
“真乖。”
说完凑近,叼住了他的下唇,
缓缓地舔舐、吸吮。
齐司寅大掌不断地收紧,忍住心底的澎湃,任由她慢慢侵蚀自己,
心底像是打翻了蜜罐,甜得要命。
不想承认自己想她想得要命,
也不想让她知道,因为她,他得了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。
她这么没心没肺,只会毫不留情地奚落他,
然后再狠狠地撇开他。
这个恶毒的女人,
只会伤得他遍体鳞伤,
可他就是爱她,
好爱好爱她。
她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?
下一秒,她亲够了,居然真的说好听的话了,
“那阿寅,我们和好了?”
齐司寅呼吸一紧,知道她在说违心话
明明之前就想甩了他,
这几天一直在冷处理他,
现在这个时候开口和好,一定是为了可笑的目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