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柏川白了他一眼,
“你要是敢想出这么龌龊的法子,早就被初初pass了。”
裴宁沉憋屈得没说话,
他们倒是得到了初初青睐,当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。
可怜他被招之则来挥之则去,活脱脱成了局外人。
他也喜欢初初,他也想上位。
可是办法想尽了,就算是摇尾乞怜,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,
如果因为被下药,生米煮成了熟饭,那初初一定会对他负责的。
想着想着开始心猿意马,
嘶~只喝了半杯,裴宁沉感觉到身体热了起来,有点控制不住这种酥酥麻麻的躁动感。
脑子嗡嗡的,这药劲似乎挺大的,
他咕哝道,
“要不将计就计吧,下药未遂,进去蹲两天就出来了。要是成了,性质就不一样,投毒罪够真千金吃几年的牢饭。”
裴赭语气带着嫌弃,
“你能不能别把你的目的写在脸上?”
裴宁沉双手环胸,闷哼了一声,
“你们这是什么眼神?我这是考虑全面,他都敢下手了,不如给他个大的。成功了证据链才完整,人赃俱获,他就跑不掉,也没机会再找初初的麻烦。”
崔柏川冷哼了一声,
“所以呢?你是想要乖宝配合你?”
齐司寅捏着香槟杯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裴宁沉,
“你是想毁了她名声?”
裴宁沉不爱听,
“你们能不能公平点?我也喜欢初初,为什么我不能?而且我可以负责啊?我对公众承认我们的关系不就行了?”
见不得光的,还想借机要名分?
崔柏川剜了他一眼,
“想得倒挺美!看来你根本就不用被下药,你自己脑子里都是药。”
裴宁沉暗骂了一句,开始耍横,
“我不管,我要找初初,我现在是为了她中了药,她得为我负责。”
碰巧季月初刚从卫生间回来,听到自己的名字,挑了挑眉,
“什么中药?负什么责?”
几人神色一紧,
这种事情,不需要她操心,也不想让她因此而苦恼,
本来经历了真假千金的事情,她正是颓废的时候,没必要让她徒增烦恼。
齐司寅脚步一挪,走到她身边,揽住她肩膀,
“没事,乖,你先去那边玩一会儿,他需要洗一下脑子。”
季月初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