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,热的很。
地方不大,宫女想打扇子都没法打,只能在外边打。
白芷看着主子。
朱含英稳如老狗,只管搞,死了算她的。
薄荷、黄莲也来打下手,医都不是主修,都是个打下手的水平。
自己一群人在一块,感觉非常好,连天都能给她掀了!
唯一的外人——孕妇,已经嚎不动了。
朱含英莫得感情。
白芷有着医者该有的冷静和理智,被迫变成多面手也没办法,干吧。
外边,孕妇的家属纷纷跪下,有的念经有的求老天保佑。
随着时间推移,有更多的人跪下祈祷。
朱逊煓无语,都说了不要迷信,这是求个心安吧?
随着里边没动静,外边的人都很慌。
一些人议论纷纷:“行不行啊?九娘娘现在还小,哪里见过这些?”
“是保大还是保小啊,不出来问问吗?”
“不会把人开膛破肚了?”
朱逊煓喝道:“把这些都抓起来好好审!”
朱瞻基站起来威:“胡说的一律打一顿!”
他年纪小但气势不小。
别的不说,锦衣卫听到他开口立马就动手,把那些特别喜欢说的都抓了。
孕妇家属帮忙抓。
一个婆子被抓了依旧喊道:“你们都不担心吗?”
孕妇家属大怒道:“我们信九娘娘!九娘娘害我们有啥好处?”
有人帮忙说道:“九娘娘和白娘娘都在忙着救人,你们啥都干不了还要在这儿扰乱人心!最坏的就是你们这种,没有的事都能说的有鼻子有眼,天生的坏。”
锦衣卫抓了一批,周围安静了不少。
等待的过程非常煎熬。
杨恭、杨让这边有许多人在做数学题,都很难集中注意力,对于那事儿很好奇。
虽然大家还小,关心那事儿好像不合适。
但这似乎能证明九娘娘行不行?
朱有炖在这儿坐镇,但没暴露身份。他挑出了几个不错的孩子,都很有活力很有想法。
他意识到一件事:大家都不缺想法,只是被约束着不许想。
现在将这个约束去掉,都很难想象会搞出什么来?
当然需要引导,很明确。
朱有炖自信起来。至于他自己没孩子这事儿不急,他父王在研究了。
他好像会成为小白鼠。总觉得他父王研究不过妹妹。
他扭头,终于看到妹妹出来,一身的血。
朱含英和御医陈伦说了几句。
陈伦擅长小方脉,本是守着皇孙和其他公子王孙,现在添了这个事儿他不恼,恭敬的应道:“臣已有准备。”
朱含英嘱托:“那要辛苦你了。”
孕妇母子的命保住了但目前情况不太好,需要急救。
陈伦和几个医者救小儿。
白芷负责救孕妇。
朱含英换好衣服坐下来休息,看那么多人跪着,心情挺复杂。
说迷信吧,毕竟是美好的祝愿。非亲非故的,其中盼着出事的应该没多少。
朱含英说是在这儿摆一天,但主要精力被那孕妇占了。
左边,小孩子都累了,大孩子知道了结果也累了,可以散了。
眼看着天要黑了。
孕妇家属几个妇人上前找九娘娘,先跪在地上咣咣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