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想要。想要她。想要安岁。
“年年说你交往过许多男女。”安岁缩得小小的。
“你听他胡说什么?!”
花相之愤怒的吼出声。虽然这也不能说错吧。但这说得的他好像滥交似的。难怪安岁对他印象不好,全是江年年挑拨的!他防着他偷狗!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可谓如此。
花相之一直以来觉得那是能够证明大家爱他的资本,证明他受欢迎、被爱的证据,他魅力大,被需要,被追捧,不是没有人要……
“那不是、那个!那个不是!我没有那样过,我只是和大家一起玩游戏吃东西啊,我没有!”他烦躁的抓头。
“啧,安岁,安岁你看看我。”
“我要真干过就是傻叉!!我一辈子肾虚……!我……”
他狠话还没放完,就看见安岁眼角流下泪来。
一时之间,天崩地裂也不为过。
他瞳孔骤缩,心脏疼得颤。男人不知所措的扑过来捧住她的脸,大手把她的脸包裹住,本具有压迫感的强壮男性身躯低伏下来,一遍遍轻吻她的眼泪:“别哭,别哭……宝贝,岁岁……”
安岁闭上眼睛,抓住他的肩膀,不让他凑近:“我不信你。”
她怎么不信他的呀?花相之急的团团转。胸口的邪火加上下面的火一起涌上大脑,刹那间喘不上气。
“你信我……”
他一阵懵,天旋地转,低下头去,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整个人在抖。
“安岁。”他喊她名字的声音碎得像要哭了。
“我好难受。”
什么难受,肯定是装可怜。
安岁还是睁开一只眼来看他。
男人整个人伏在她身上,额头抵着她的肩膀,微卷的黑色头散乱,宽阔的后背一起一伏,被什么折磨得快要疯。
他喘得厉害,还断断续续说着话。
“我不是骚货。”
“我不碰你了。”
“你把那句话收回去。”
“你不能不理我。”
安岁:“……”
心脏被他这几句话捏的乱七八糟。
安岁觉得自己不正常了,怎么对这只孔雀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……不过是装可怜罢了,他……
但他万一死了呢。安岁想。
也不是不可能吧。吃了会有这种反应的东西,能是什么好玩意儿。心率过导致心脏骤停,也不少见。
花相之如果死了……
会很麻烦。会很……。她会很……。
不行。
安岁想。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