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年蹭蹭安岁闷笑,满足的脸红。
安岁:“手。”
江年年装没听见,偷偷缩手。
安岁不耐烦了:“手!”
江年年把虎口划了一道口子的右手伸出来,嗫嚅道:“没有事,就是被玻璃划了一道,台上那个桌子玻璃面有点碎了……”
安岁捏住他的手仔细看了看,有些出血,还好伤口不深,没有碎玻璃碴子。
安岁带他到旁边的水龙头那冲了会儿,干净后掏出一个兔子创可贴贴上。
江年年低头看着这个粉嫩的创可贴:“岁岁,这个创可贴多少……”
“年年,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江年年闭嘴了,低着头乖乖回到树荫下,和安岁一起坐下。
安岁托腮,皱着小脸训斥:“下次这种活别干了。大太阳底下站一个多小时才到你,讲完了连瓶水都没有。本来演讲的也不是你,别人推给你的活,又写稿又背稿的,这么认真干什么。”
江年年耷拉栗色脑袋,不好意思的挠头:“可是班长说他很紧张嘛,老师也觉得我讲得比较好……”
安岁冷笑:“半个月之前安排的演讲,他一个星期前才拉着你去老师那说自己紧张。演讲稿一个字儿没写,让你现写。”
安岁伸出一根手指:“这说明什么?”
江年年歪头:“说明他很信任我?”
安岁一拳下去锤他脑壳。
江年年被捶得扁扁。
“你再把周围人全当好人试试呢?”安岁凶狠的呲牙,“早跟你说长点心长点心,不要被人占便宜,你还比他们大一岁,怎么就这么上当!”
江年年初一的时候因为家庭变故休学半年,而后选择留级。故此他比同班同学大一岁。
而当时还在小学的安岁没有留级,就这样两人的年级变成只相差一级。
“岁岁,这也不算上当……”
安岁阴沉着小脸,浑身紧绷:“肯定是他故意算计你。他嫉妒你成绩更好,而且长得好看。”
江年年没忍住笑了,脸上也更红了,轻咳了下,神色认真:“岁岁,班长不是那种人。”
安岁烦躁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?你和他很熟?你们也就同班一年吧?”
平安中学会从初一考试结束后按成绩高低分一次班,而后从初二开始就不再分班。江年年和同学已经相处一年了。
“嗯,其实……”
“江年年!”正说着,远方跑过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,呼哧呼哧的,“你在这儿啊!找你半天了!”
“班长!”江年年惊讶的起身招呼。
安岁没动,戒备起来,悄悄竖起毛,阴沉沉的盯着来人,随时准备跳起来咬人。
男生没注意到江年年身后蹲坐的黑色小影子,热情的拿出一大包零食推到江年年怀里:“来来来,给你吃,这次多亏了你,要我上去讲,这么多人,我非吓尿了!明天中午食堂,我请你吃饭哈!”
同学们有的知道江年年家境不好,偶尔会请他一起吃饭。
说完男生招招手就跑了。
江年年抱着一堆零食,笑的开怀:“你看岁岁,班长人很好的。这里面好多吃的,唔,这些得多少钱……?”
他递给安岁果冻吃。
威胁解除。
安岁心里的小狗尾巴重新夹好。
安岁不情不愿的接过果冻,嘴很硬:“没准儿他在里面下毒了。”
“岁岁。”江年年无奈的蹭她头乱翘的小脑袋。
他小声恳求:“岁岁要更多相信我和我的朋友好吗?大家人都很好的。”
朋友?什么朋友。安岁凶狠地啃着果冻。
她才不相信这种东西,脆弱的关系,稍微吵个架就散了。
都是假的,只有她和江年年才是真的。
只有她不会害江年年才是真的。
只有她得保护江年年才是真的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岁岁:汪汪!坏人!都是坏人!这果冻也有毒!(使劲啃,啃的很开心)
年年:大家人真好~~果冻好贵!(遗憾摸摸钱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