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叙凉:“我讨厌的是动不动就扑上来的女人。”
叶瑟音不一样,他想上去扑了她。
不过有一点倒是令他意外,边在野这个暴脾气的家伙居然会跟在一个女生背后同进同出。
他在追叶瑟音?
风叙凉心中隐隐有些不快,他再次问叶瑟音,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吗?”
他可怜巴巴的盯着边在野捧着的蛋糕,“我好饿,一天没吃饭了。”
哦,那可不行。
不好好吃东西怎么养好身体产血?
叶瑟音:“可以。”
风叙凉就这样堂而皇之当着边在野的面走进叶瑟音的房间。
进门就被窗边漂亮的宝石人偶惊讶到了。
这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。
几乎每个见到宝石人偶的人都会被惊艳到,这具没有生命的漂亮人偶静静站着,双眼紧闭,像是沉睡一般。
“这个,应该放在美术馆展览。”风叙凉一脸震撼。
那是自然的。
她做出来的艺术品,就该放在人人都可以看到的地方,被称赞、膜拜、追寻。
叶瑟音勾起唇角,她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,喊来另一个宝石人偶泡茶。
德古拉财团,京市分公司。
德罗维尔静静看着桌子上装满鲜血的玻璃盆,那尊紫色的宝石雕像泡在里面,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吸收那些血。
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盆了。
这小家伙还真能吃。
德罗维尔不禁有些恍然,他有多少年没闻到过这么浓烈的血腥味了?
自从那场轰动世界的瘟疫之后。
内维娅:“妈妈。”
小家伙还以为给她喂食的是叶瑟音。
德罗维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在血液中翻滚的内维娅,他没有出声提醒,只是呆坐着,眼神像一滩死水,幽深死寂。
没有得到回应的内维娅艰难睁开眼睛,她看到一个长相俊美却很陌生的男人。
这是妈妈会喜欢的类型。
内维娅想着。
是妈妈将她交给这个男人照顾的吗?
那不就是说
“爸爸?”稚嫩虚弱的声音从小雕像中传出。
陷入沉思的德罗维尔并没听见。
内维娅更大声了一点,“爸爸?”
脆生生的呼唤,唤回德罗维尔的思绪。
他疑惑垂眸,正跟不知何时站在玻璃盆里的紫色小雕像对上视线。
她跳了一下,似乎是在高兴德罗维尔的回应,“爸爸。”
德罗维尔冰山一般的脸上出现裂痕。
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叫他什么?
他正要开口解释,那出欢快声音的小家伙却像是瞬间被人抽去力量,倒入血液中,再没了动静。
“”该说不愧是那位大人选中的小家伙?怎么胡来的作风也能这么一模一样。
片刻后。
德罗维尔喊来特助弗洛,“再去换一盆。”
“”弗洛看着那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紫色小雕塑的玻璃盆,笑得无奈又苦涩。
前不久去见了个祖宗,现在又得养着一个饿死鬼。
那位大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?
该抱怨抱怨,该办的事情还得办。
“是。”弗洛回答。
公子霁兄弟俩被褚司夜强行留在办公室听训。
直到快天黑了,褚司夜才肯放过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