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,烛月会被恶心到,会退缩,结果烛月反而变本加厉。
那条大蛇非但没退,反而顺势将脑袋凑到他手边,微凉的下巴轻轻抵住他温热的掌心,然后,竟学着犬白平日撒娇的模样,蹭了蹭。
“嗯,我乖,小白你知道的,我一直很听话。”
“……”
墨白哑口无言,掌心传来微痒的触感和属于烛月的温度,一股酥麻感顺着掌心悄然蔓延。
行吧。
他就不该和烛月搞这些。
明知道最后被搅乱心绪、进退失据的只会是自己,墨白也多次告诫要保持冷静、不要“上头”,结果每次都会色令智昏。
男人的劣根性啊……
纵使墨白自诩理智的人有时候也会无法控制。
一路上,两人并没有遇到兽人。通常来说,就算是每天都有出去干活的队伍,但留在部落的兽人也不少。
“他们应该是去看热闹了。”烛月现墨白左右环顾便主动解释。
果不其然,当他们来到一层后,就见广场上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坐着很多兽人,周围还围着很多或站或坐、或人形或兽形的围观兽人。
猫九站在最大的石头上,讲解着考试的规定。
“大家要专注于自己的题目,考试过程中不要看其他人的石片,也不要与其他人说话。”
“考试的时间一共两个小时,没学过如何看时间也没有关系,我会每过半个小时提醒一次,在第四次提醒的时候就是停止答题的时候。”
“本次考试虽然人很多,但我也请了很多人监考。”猫九示意考生们看向周围,“所以,你们不要觉得自己可以躲掉,我们凭实力说话。”
他的目光扫到远处,看到了墨白和烛月的身影,神色愈肃穆,对着下方的考生们沉声道:“不要让你们的人巫失望。”
那些认真听讲的兽人们因为注意力高度集中,并没有察觉到墨白和烛月的气息。在他们看到猫九的神色变化后,意识到了什么,纷纷回过头。
只见他们最喜欢的人巫墨白,坐在了他们最讨厌的猎物黑白兽的身上,朝着他们走来。
因为这两天黑白兽总是独自出门觅食,偶尔会在部落里逛逛,吃过黑白兽肉的兽人们终究不算多,大多数狩猎队成员只是听过黑白兽的“大名”,更别提从未见过黑白兽的采集队成员以及亚成年兽人,因此,大部分兽人们对于它的存在已经没有之前的大惊小怪。
当然也有例外。
比如说……
“犬白,你怎么了?”
坐在犬白旁边的豹棕见犬白面如菜色,关心道。
他俩因为一起参与过墨白的“实验”,并且同为墨白得意的“学生”,建立起了“革命友谊”。
作为为数不多的“聪明人”,豹棕已经决定在学习期间和犬白搞好关系。
只有他们抱团,才能对抗烛月。
“我现在一看到黑白兽,就控制不住地牙酸。”
犬白龇牙咧嘴,明明很想去找墨白贴贴,结果硬是因为黑白兽的存在,身体一动不动。
豹棕理解地点点头,拍了拍犬白的后背: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