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你还好吗?”
两人分开后,烛月焦急地捧着墨白的脸左看右看,又抬起墨白的手臂,甚至掀起了墨白的蛇蜕衣服。
就在他快要将那罪恶的小手伸到墨白的兽皮裙边缘时,墨白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多谢,”墨白的声音还带着些微喘,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烛月停下动作,狐疑地盯着墨白,两人静静等了片刻,确认墨白没有再咳嗽的迹象后,烛月紧绷的肩膀才终于放松下来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小白你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墨白捏了捏脖子,在心里暗自道:你才是吓死我了。
他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。
话说,他这是不是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传说中、医学条件还没有像他那时那么好的、古华夏的、很难受的胃镜?
哦,应该是不怎么恶心的胃镜。
蛇信还是比较细的,除了痒和异物感之外没什么其他的不适。
“下回,你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墨白有气无力地靠躺在烛月的蛇躯上。
“这不是有些着急……”烛月此时也回过味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,后知后觉地红了脸。
但是,墨白眼尖。
此时此刻,他很想对烛月大喊:
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!
洞外的热浪仿佛有了实体,即便隔着厚重的木门,也能看见从门缝渗入的空气微微扭曲着光影。黑白兽回来的度很快,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,它急急忙忙地撞开烛月没有锁死只是虚掩住的木门。
这次烛月早已有了准备,他不仅将蛇躯再次变大,还将墨白紧紧抱在怀中,挡住了所有扑面而来的热浪。
“喵嘤!”
黑白兽刚想跑到床边向墨白汇报,就听见烛月吩咐道:
“把门关上。”
黑白兽慌忙用后腿一蹬,木门哐当一声合拢,勉强将那股要命的热浪隔绝在外。墨白在烛月怀中艰难地呼吸着,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坚持制作了这扇木门,否则他恐怕真的要在高温时节一病不起了。
在洞里的热浪散去一些后,墨白从烛月的怀中拔出,看向黑白兽:“怎么样,猫九去通知其他人了吗?”
“喵。”
黑白兽连连点头,同时两只爪子在半空中一直比划,像是想给墨白表达什么。
只是它的爪子有点短,挥来挥去的,除了萌之外,就剩下了丑。
理所当然的,墨白没有看懂。
“这样,我来问。”墨白制止了黑白兽无意义的动作,“猫九看懂了石板上的话,对吗?”
“喵嘤!”黑白兽点头。
“他有给我带什么东西吗?”
“嘤。”黑白兽摇头。
黑白兽的回答让墨白有些迷惑,不是因为猫九没有给他带东西,而是猫九既然看懂了石板上的话,那就应该去通知别人了。
既然如此,黑白兽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比划?
墨白看了眼烛月,企图让烛月以“兽语”的方式和黑白兽交流。当然,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片刻后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“是公共大洞生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