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!”
烛月在察觉到墨白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,情绪激动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墨白身后跟着的那群狐兽人,眼中只剩下那个让他思念到疯的人。
靠近之后,他迅将墨白圈在蛇躯之中,同时变出上半身紧紧把人抱在了怀里。
“我好想你啊小白。”
那声音闷在墨白肩窝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墨白几乎是在被他触碰到的瞬间,心里的那点坚持就溃不成军。相别又重逢的感觉太过美妙,他顾不上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,双手环住烛月的腰,整张脸埋进那熟悉的胸膛。
熟悉的气息将他环绕包裹,身上的痒意与痛苦在与烛月相接触的瞬间几乎全部消失不见。
久违的轻松感与安全感让墨白忍不住眼眶酸。
“小白,你的身体怎么了?”激动过后,烛月注意到了浑身都是伤的墨白。
一瞬间,他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。
他松开墨白,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遍墨白身上的伤痕与红斑。
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严重的伤口,但烛月还是忍不住地心疼。
明明在他的照顾下,墨白全身上下都十分漂亮干净,整个人白的光,他非常喜欢。
可现在,一切都被毁了。
“还疼吗小白?”烛月说着就要弯下腰去舔舐墨白腿上的血痕,墨白连忙捧住了烛月的脸,“不用,已经结痂了。”
烛月看着墨白那张明显带着倦色的脸,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小白……”
墨白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没事,想说这不是他的错。可在看到烛月眼泪的瞬间,他自己的眼眶也控制不住地泛了红。
那些在南河部落强撑的镇定,那些在狼一面前表现出来的从容,那些独自面对陌生环境时的紧绷,此刻全都在烛月面前,摇摇欲坠。
在泪水失控的前一秒,他松开手,低下头,让垂落的碎遮住眼睛。
“烛月,你为什么要把我自己留下啊。”
他声音很轻,没有质问,没有责备,却带着浓浓的委屈。
“我以为小白你会在这里等我。”烛月的声音紧,“这里有水有食物,还有黑白兽保护你,完全不会有问题……”
“这次我几乎是不吃不喝整日跑了两天,才把那只大型野兽引走甩掉。小白,虽然我很愧疚,但是我并不后悔没有带上你。”
这两天下来烛月都有点扛不住,更别提墨白了。
“小白,你为什么没有留在这里?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?”
墨白还没来得及解释,狐红带着狐兽人们走到了蛇躯外围。
他们不敢去触碰烛月的蛇躯,狐红让狐兽人们找地方休息后,便朝着烛月喊道:“你就是烛月吧,我叫狐红,墨白为了把我们带出来,去了南河部落。”
“狐兽人?”烛月扫了眼那片老弱病残们。
狐红被烛月的气息压的有些喘不过气,说不出一个字,于是身边的狐青便开口替狐红解释:“墨白去的路上并不安全,到达南河部落之后,身上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南河部落遇到了两只大型野兽袭击,因此也有很多兽人受伤死亡,这才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