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这些栗子怎么带回去?”烛月指了指高度已经到达墨白腰部的栗子山。
“让部落里的人来捡吧。”墨白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一点泪花。
新鲜感过去之后,他对这项活动的热情就消退了大半。
他冲烛月抬起双手。
那姿态懒洋洋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烛月眼睛微微睁大,几乎是瞬间来到他面前。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,语气里是压制不住的激动:
“小白,怎么了?”
他蹲下身,凑得很近,近到墨白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流光。那双异瞳专注地望着他,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,仿佛只要他开口,烛月就会立刻把他抱回洞里,放在兽皮上,守在一旁寸步不离。
墨白看着那双漂亮的异瞳,没有说话,只是凑近烛月,环住他的脖子。烛月的手下意识托住墨白的后背,给予墨白支撑的力道。而墨白则顺势抬起双腿,圈住了烛月的腰身。
“……小白?”
面对墨白的主动,烛月浑身僵硬,有些不知所措。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响着,震得他耳膜痒。
“我好累……带我去洗澡吧。”
“哦,哦。”
烛月将怀中的人抱紧,缓缓直起身,托着墨白后背的手下滑,滑到了墨白的臀部。
就着这个姿势,墨白的下巴搭在烛月的肩膀上,双眼惬意地眯起。
“把背篓带着。”
烛月看了眼在后山吃饱喝足、躺在地上打盹的黑白兽。黑白兽明白现在是它该出力的时候,点点头,身后背一个背篓,身前挂一个背篓,头上顶一个背篓,几十斤的栗子就这么稳稳当当挂在了它身上。
它两只爪子扶着头顶的背篓,迈着与体型完全不符的灵巧步伐,跟在烛月的身后。
大概是困极了,随着烛月的前进步伐,墨白的头开始摇摇欲坠。就在快要从烛月肩上滑下去的时候,被一只大手轻轻扶住。
烛月推着他的头,让他靠在自己颈窝处。
墨白清浅平稳的呼吸喷洒在烛月的皮肤上,烛月托着墨白臀部的手的手指微微颤动。
有些痒。
这虽然是墨白第二次以这个姿势被烛月抱着,可烛月却依旧有些不习惯。
毕竟在这个姿势下,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两颗心脏彼此靠近。
烛月能感受到墨白那自内心的依赖,这让他的内心忍不住地雀跃。
毕竟在平时的时候,在别人面前,墨白总是温和的、疏离的、平静的、自信的,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。
也只有在他的面前,墨白才会露出这副样子。
烛月侧过头,鼻尖轻轻蹭过墨白的顶。
他很想很想就这么和墨白过一辈子。
烛月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感情究竟名为什么,但只要一想到墨白面对他和别人时候的不同,烛月就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填满了。
“小白。”
烛月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我……”
所有的词在嘴边转了一圈,烛月也没有想到用什么来表达他此刻的感受。
……算了。
最终,烛月放弃了。
反正墨白就在他的身边,谁也别想让他们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