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的过程中,烛月紧张地不断吞咽口水,眼角的泪水也不停地流下,滴落在墨白的脸上。
墨白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烛月的泪。
“别哭了,你这条笨蛇。”
“我答应你还不行吗?”
在意识到墨白说了什么时候,烛月的双眼逐渐睁大,他立刻擦干了自己的眼泪,欢快地把墨白给扑倒了。
按在床上亲了个爽。
墨白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。烛月似乎是为了更加“深入”,将自己的舌头变成了蛇信。那分叉的尖端比人类的舌头更灵活,到处点火,偶尔扫过上颚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他想喊停,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含糊的呜咽。
暧昧的水声在洞中响起,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。
墨白的双臂环绕在烛月的脖颈处,他的手指下意识插进烛月的间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抓紧。
他沦陷在了亲密接触中。
他忘记了自己是被一个男人压着亲,忘记了什么应该不应该。
他只是本能地把自己的舌尖递了上去,与烛月缠绵在一起。
而烛月则是一手拖着墨白的后脑,紧紧环抱着墨白的腰,那力量像是要把墨白融入骨血。
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,时间也在快流逝。
直到已经快到了大部队出的时间,烛月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墨白。
此时的墨白,双唇已经肿的不成样子。并且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,都是乱啃一通,导致墨白的嘴里伤了好几块。
如果不是烛月一直在帮墨白治疗,让那些疼痛都转化为了内心深处的快感,墨白早就把烛月拍到一边去了。
瘫在床上,墨白望着洞顶,郁闷的不行。
虽然说这次亲嘴是烛月主动的,他最开始是被迫承受。
可到后来,不知道为什么,他竟然也主动迎合了。
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墨白全身战栗。
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他也会觉得,和一个男人亲嘴这件事,很快乐啊?
墨白真的感觉自己欲哭无泪。
难道他真的……
墨白艰难地转过头,看着烛月正心情极好地收拾包裹,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,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那么开心。
那么……纯粹。
墨白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他头一次现,自己懂得多、知道得多,反而是一件不好的事情。
如果他像烛月一样,不去管什么道德、什么性别、什么“男人应该怎样”,也许他现在也能心安理得地觉得,这不过是一件“快乐的事”。
可他做不到。
他只能躺在这里,一边回味着方才的颤栗,一边在心里哀悼自己碎了一地的节操。
如果就这么放任事情往下展,到最后会不会一不可收拾?
就算烛月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,那么他呢?
他会变成什么样子?
……
不行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