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烛月没想到墨白反应这么大。
他的本意,只是因为刚才墨白按摩大腿时那种说不清的燥热还没消退,当那只手突然靠近脸颊时,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闪避。
他伸手想将墨白揽进怀里,但不知为什么,当他看到墨白眼中那层薄薄的怒意时,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胸腔里涌上来的、涨涨的、烫的感觉。。
原来,小白这么在乎他啊……
“笑什么笑?”墨白抬眼,就现烛月那双异瞳里盈满了笑意。
他没好气地将兽皮丢到烛月的怀里,想要站起身去检查他们的东西,结果就被一股大力拉着跌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“小白。”烛月的手在墨白的背部一寸寸摸过,“我没有讨厌你,我只是有点难受,才会下意识躲开。”
墨白一听也顾不得生气了,他连忙道:“难受?哪里难受?是伤口吗?难道真的感染了?”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检查,被烛月牢牢抱住。
“都不是。”
烛月摇头。
“是这里。”
墨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瞳孔猛地一缩。
只见烛月的兽皮裙已经鼓起了一个包。
刚刚他一直专注于给烛月按摩擦汗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。
墨白:“……”
你大爷的烛月,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情啊??
他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捡起刚才丢掉的兽皮,往烛月脸上一盖。
“自己冷静一下。”
烛月乖乖接过兽皮,声音闷闷地从布料后面传来:“……小白。”
“你自己压下去。”墨白冷漠无情,“这里难受,我没有帮你的义务。”
烛月委委屈屈地将兽皮拿开,异瞳里水光潋滟:“我知道的小白,但你让我抱抱你亲亲你可以吗?”
墨白:“……”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迫不及待的烛月已经凑了上来。
大概是动作急了点,那陪伴了墨白好几天的口罩在拉扯中出“嘶啦”一声轻响。
边缘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墨白还没来得及心疼,一阵夜风恰时吹过,那裂了口的面罩就这么从他脸上飘落,大笑着翻卷着飞进了树林深处的黑暗里,不见了踪影。
“你……”
剩下的话,都被烛月堵了回去。
这次的烛月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亲吻时那样。
急切、用力。
恨不得把他吞入腹中。
墨白心里又急又气,口罩被烛月扯坏,要是他的嘴再肿起来,要怎么办?他拿什么遮?
他可没有那个多余的蛇蜕再做一个了。
墨白不断推搡着烛月的身体,呼吸急促又混乱,察觉到墨白不专心的烛月,一把抓住了墨白那双不老实的手。
揽着墨白的手用力,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墨白已经感觉到了那个硬硬的东西在抵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