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司桁身形一顿,随即便更加疯狂。
安夏想推开他,却现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,根本毫无力气。
直到她快要无法呼吸,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,安司桁才好像现一般,松开了安夏。
安夏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刚才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这时候她也能适应黑暗了,便看见安司桁正背对着她,坐在床沿边上,整个背影都透着一股寒气。
安夏觉得今晚的安司桁,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“喂,你没事吧?”
她真怕下一秒安司桁掏出一把刀来。
安司桁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的欲念,这才转过身来,冷冷地问道:“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
不知为何,看着安司桁的眼睛,安夏竟是觉得有些心虚。
“我……我去参加了傅家的寿宴。”
她老老实实回答道。
她有预感,安司桁就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呢。
“穿着我送的裙子,去见别人的家长?”
安司桁轻笑一声,只是这笑声,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妙。
安夏扬起一抹苦笑,“这你可就冤枉我了,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,所以傅老爷子想见我一面。”
“哪里是什么见家长。”
“哦?”
安司桁不信,语音中带着一丝冷意,质问道:“那你说说,每天下班后,你都在哪里加班?”
刚收到消息的时候,他一开始是不信的。
安夏竟然每天晚上都去傅家呆到九十点钟才离开?
怎么可能呢?
可事实就是如此。
安夏每天都会去傅氏庄园,谁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。
安司桁想到此,再次倾身过去,将安夏逼到角落。
“你跟傅柏寒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自己的秘密败露,安夏却不是很慌张,这件事上,她问心无愧。
所以她也实话实说,“我只是去给傅总助眠的,他有些失眠,听到我的声音可以迅入睡。”
“当然,他也付了我很高的加班费,我是自愿去的!”
这一个月结束,她就又有三十多万入账了。
更别说这个途中,她还得了好多别的钱,简直是赚大了。
想到此,她就觉得未来可期。
可安司桁听了,却紧紧皱起眉头。
傅柏寒失眠,他倒是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