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听到何霆洲三个字,脸色顿时一变。
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之色。
“我们怎么会赶你走呢,这不是知道你不想见他嘛。”鹿母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是挺膈应,那我明天便回去。”鹿窈淡淡应了一声,语气有些冷。
她本也没想多待,就是回来看看,想顺便和父母做个亲子鉴定。
“我先和沈聿上楼休息一下,晚上菜做仔细一点,别重油重盐,餐具记得全用新的。”鹿窈交代完就拉着沈聿往楼上走去。
鹿父鹿母连连点头。
“知道了,你和小沈一路舟车劳顿,赶紧去好好休息一下,晚饭的时候再叫你们。”
二人上楼进了房间之后,鹿窈关上房门便抱着沈聿精瘦的腰肢,将头埋在他怀里。
“阿聿,累。”鹿窈的语气透着几分疲惫。
“我的阿窈受委屈了。”沈聿伸手回抱住她,轻抚着她的后背,细声安抚,“我会一直都在的,别怕。”
鹿窈叹了口气,并未抬头,低声问道:“什么时候能有头绪啊?”
“时间太久远了,牵扯太广,估计得有一段时间。”沈聿脸色有些凝重。
他方才观察了鹿窈的父母,正如早前鹿窈自己所说,她和鹿母确实不像,但和鹿父的相似之处却不少。
此事应该并不简单。
还得先看过她和鹿父的亲子鉴定再看是什么情况。
她和一母同胞,一个在京市千娇百宠长大,一个却在千里之外的小山村挣扎求生。
“阿窈有什么想法吗?”
鹿窈抬头,湿漉漉的双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,“暂时没什么想法,等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再说吧,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温家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不缺钱。
明明一母所生,温楚楚过得像公主一样,这两年更是因为被秦屹珩认错,堆了无数资源,日子顺风顺水。
而她从小在苦难中长大,生活是爷爷的非打即骂和干不完的活。
也就她这几年有钱了,鹿父也不赌了,鹿母脾气也好了不少。
所有人对她和善起来。
可她并没有忘记因为贫穷从小多么的卑微。
若不是她的弟弟鹿辞从小是个好的,什么都想着她,她也做不到像现在这样还给家里买房子,给他们钱这样大度。
可纵使她现在好过了,她也不甘心,凭什么从小受苦受难的是她?
她想要一个答案。
“阿聿,想要亲亲。”鹿窈眼巴巴的看向沈聿。
她现在很想要沈聿的安抚。
沈聿闻言立马低头吻了上去。
然而这时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汽车停靠声,引擎熄灭,车门开合的动静格外突兀。
两人动作一顿,下意识分开些许。
楼下很快响起交谈声,音量不大,却顺着不隔音的窗户清清楚楚传上楼。
鹿父鹿母的声音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局促:“小何?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男人的嗓音听起来冷冽,语气却有着些许柔和:“叔叔阿姨,我听说窈窈回来了,特意过来探望。”
鹿窈脸色瞬间一沉,眼底满是抵触,身体不自觉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