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听起来非常荒谬的事情,发生在虚拟世界中都不是没有可能。
这意味着宁时砚如果本来可以活到八十岁,现在就只能活到五十岁,一寸光阴一寸金,从古至今无数位高权重的人如痴如狂地寻求延长寿命之法,宁时砚却轻飘飘地答应分他一半。
“还能后悔吗?”李行舟问。
宁时砚蹙眉不解:“为什么要后悔?”
李行舟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:“你还年轻,有很多事情……”
“都不懂?”宁时砚眼神暗了暗,打断他的话,“行舟,我已经21岁了,我尊重你为齐哥而死的意愿,也请你尊重我的意愿好吗?”
李行舟瞳孔颤了颤: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。”宁时砚再次打断,眼神柔和下来,他伸出手,轻轻捧住李行舟的脸,“以后我活一天,你便活一天,你的命也不仅仅是你自己的命,你我生死与共,如果你死在今日,那我就与你一同死在今日。”
李行舟呼吸急促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宁时砚温柔地笑:“我们已经性命相连,寿数共享,要么同生,要么共死,是不是很浪漫?”
李行舟说不出话了,震惊、感动、心疼、无措等各种情绪几乎将他淹没。
“轰隆”
雨哗啦哗啦地落下来。
李行舟站在镜子前,抓着吹风机帮宁时砚吹头发。
宁时砚的胡茬刮干净了,愉悦地眯着眼感受李行舟手指的动作。
“坠崖以后,疼吗?一定伤得很严重吧?多久才养好的?”
宁时砚回忆:“没养多久,一个星期左右,我有治愈异能,不死掉就无所谓。当时胳膊腿都摔断了,但是没有那天看你死去的时候疼。”
李行舟又一次陷入沉默。
宁时砚拨了拨头发,干得差不多了:“好啦,我们回去做点快乐的事情吧。”
他握着李行舟的手伸进浴巾,放到小宁时砚上。
李行舟的嘴唇被含住,牙齿也被舌头很凶狠地撬开,他回抱住宁时砚,熟练地帮对方疏解。
不知过去多久,他的手都酸了,宁时砚仍然没有一点释放出来的迹象,李行舟热出一脑门的汗,刚想说些什么,宁时砚却先他一步开口。
“我好像生病了,行舟,好难受,我该怎么办?”
怎么办?李行舟也想问怎么办。
宁时砚:“我经常这样想你,可是摸不出来,每次都硬生生等它消下去,医生说让我进行真正的xx行为试试。”
李行舟低头看他的尺寸,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:“好。”
第94章宁时砚[VIP]
宁时砚明知故问:“好什么?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“别装了。”李行舟喘着气,“不是一直想上我?我给你上,你进来。”
真是要命。
宁时砚摩挲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,轻声承诺:“你真好,行舟,别害怕,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老实说,李行舟并不相信,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忍。
宁时砚的手指一路摸下去,操纵着他,他们纠缠着滚到床上。
李行舟原本搂着他的脖子,可很快就搂不住,只能攥紧身侧的床单。
宁时砚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,是一种抓心挠肝的痒,他慢慢吻到李行舟耳边,湿热的气吹进耳朵:“可以了吗?”
李行舟眼尾通红:“少啰嗦!”
他说得很急很凶,可惜声音里夹杂着的鼻音削弱了其中气势。
宁时砚的手逐渐移到他的腰上。
……
是有快感的。
李行舟不得不承认,宁时砚没有撒谎。
他把脸埋进枕头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给他清理完后,宁时砚回到卫生间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水澡,他们分别这么久,哪里是一次就能疏解的?
不过宁时砚不想让他对此事产生心理阴影,这不利于他们未来的幸福生活,至少第一次,要让李行舟觉得xx是快乐的。
至于以后,就得看宁时砚能够隐忍克制多久了——
希望咖啡厅。
“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沈知序忙站起身。
李行舟倒是很淡定:“被虫子咬了,你坐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