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静香立刻明白了他的算盘。
“沈先生想让我去做这个推手?”
她语气很淡。
当枪使可以,得看筹码够不够。
“我提供人脉名单。”沈柏南抛出底线。
“哪些议员能被说服,哪些企业对k先生怨声载道,我全给你。”
“这还不够。”
何静香寸步不让。
“我需要你手里本土游说集团的全力配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沈柏南在衡量风险。
但他别无选择,k先生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成交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是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拉锯战。
何静香把国内的事丢给副手。
自己带着林朝,直飞布鲁塞尔。
一落地,就是连轴转的闭门会议。
那些欧洲本土的中小企业,早就被k先生逼到了破产边缘。
但他们不敢出声。
k先生手段太黑,稍有反抗就会招致疯狂报复。
何静香一家一家去谈。
“你们现在的退让,换不来活路。”
她在德国一家百年制造企业的会议室里,面对满桌愁云惨淡的高管。
“法案一旦通过,有了法律做背书。”
“k先生再想暗箱操作,就是跟整个欧盟的规则作对。”
她把沈柏南提供的数据报表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联合起来,才有谈判资格。”
这不是简单的商战。
这是一场旧秩序与新规则的殊死搏杀。
光有企业诉求远远不够。
在欧洲地界,得打政治正确牌。
何静香把目光投向了势力庞大的消费者权益组织。
林朝负责跑腿沟通。
他每天抱着小山一样高的材料,穿梭在各大ngo总部。
“这些组织真难缠。”
林朝累得瘫在酒店沙上,领带歪斜。
“他们根本不关心企业死活,只关心海龟是不是被塑料袋套住了。”
何静香头也没抬,快翻阅手中文件。
“那就告诉他们,k先生的地下物流网,为了节省成本,每年向海洋排放的污染标三百倍。”
林朝愣住。
“这数据……哪来的?”
“陈怀先昨天给我的。”
何静香手指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