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嬷嬷继续道:“再说了,您身子不好,不能总在外头吹煞风。“
谢无咎皱眉:“我无碍。“
“您每次说无碍,都是快有碍了。“
谢无咎冷冷道:“可我没说要留。”
柳嬷嬷头也不回:“那您走。”
院里所有人都看向谢无咎。
谢无咎起身,往院门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刚到门槛,沈清萝腕骨一烫,手里的茶盏差点泼出去。
谢无咎也停住。
他又往前迈了半步。
沈清萝手一抖,茶水直接洒上袖口。
“嘶!”
她抬眼:“走得出去算本事!”
谢无咎回头。
沈清萝把茶盏往桌上一放:“茶水也记你账上!”
谢无咎闭了闭眼。
柳嬷嬷在灶房门口笑了一声。
“少爷,认命不丢人。”
谢无咎站了片刻,最终转身回院。
他没坐回石凳,只站在老槐树下。
“临时。”
沈清萝立刻接话:“临时也收费。”
谢无咎看她一眼:“随你。”
阿青愣了。
糖糕嘴里的小鱼干差点掉下来。
铁柱已经低头记账。
沈清萝反倒警惕起来。这么好说话?
下一刻,谢无咎抬手。
黑煞一动,院角那间堆杂物的小屋门锁咔哒一声断了。
沈清萝立刻站起来:“那是仓房!”
“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里面有朱砂、黄纸、棺钉、纸钱!”
“搬走。”
沈清萝盯着他:“你凭什么挑房?”
谢无咎淡淡道:“我付钱。”
沈清萝一噎。
铁柱抬头:“预付吗?”
谢无咎看向宋砚。
宋砚取出一张幽冥渊黑纹银票,放到桌上。
沈清萝拿起来对着光看。
白槿曾说过,幽冥渊银票在鬼市比黄金还硬。只是人间钱庄少有敢兑的。
沈清萝看了一会儿,问:“这个能换现银吗?”
宋砚:“能。”
“几成手续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