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吹拂过她的梢,也将她一点一点从回忆中带出来。
“真没想到【粮食翻倍】这个词条用处竟这么大。”
那棵身为宫殿秘境入口的大树焕了新的生机,残败的荷花生出了新的花苞。
或许,不止如此。
【粮食翻倍】这个词条并没有标明距离,在初次使用效果翻倍的情况下,很大可能也会影响到秘境其他地方。
她站立良久,重新回到堂屋,目光再一次落在那幅画上。
她刚出生时眼睛还没能张开就被父亲带走,一直到现在都没亲眼见过自己的母亲。
她也不能确定面前这幅画是不是她母亲。
她走上前去,手忍不住想要抚摸画卷。
情绪还未曾涌上心头,却又戛然而止,她警惕地回,透过房屋看向远方迷雾。
迷雾被一点点拨开,似乎有人又要入阵来。
是谁?
也对,不管是谁都说明这些人还没有死心,自己还是要离开的。
她想了想,想将堂屋挂着的画收起带走。
无论来者是谁,这幅画,她是一定要带走的。
只是手刚碰到画,指尖就感觉到刺痛,好似无数根银针刺入骨髓一般的疼痛。
“啊!”司南溪痛呼出声,想收回手指,却收不回来,有一道霸道的力量硬拽着她的手指,让她动弹不得,只能承受如此剧痛。
很快的,从指尖到手指,再从手指到手掌,剧烈的疼痛一点点的扩散开来。
破阵之人明显带有她的那些仆人,能入阵是迟早的事情,自己必须要离开这里。
她咬了咬牙,另一只手伸向画着画的钩子上,忍着侵袭她肉身的刺痛猛地将画卷收起。
心念一动,她回到了宫殿秘境中。
与湖心小苑不一样,宫殿秘境与之前没什么变化,就连她前不久走过留下的血脚印都还在。
血是顾昀的,将他带过来时,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此时他正在角落里,蒋螺守着他,听到动静,她将目光放在司南溪身上。
看着司南溪拿着那幅画,几乎匍匐在地上,身体颤抖,大声喘着粗气,痛得浑身抖。
疼痛还在蔓延,几乎要席卷她整个身体。
看着她这样,坐在角落的蒋螺猛地站起身来,她慌忙地到司南溪面前,蹙着眉在她面前蹲下,一脸焦急的问。
“南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你没事儿吧。”
司南溪痛的几乎呼吸停滞,她勉强抬起头来看向蒋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