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现代上学的学校一样,毕业后依旧会对学校有归属感。
司南溪想要的也是这样的归属感。
这样自己身后无形中就站了很多人。
但今日司南溪也提醒了她,要在签署的协议之上再加上一段,不能以境主的名义在外胡作非为,败坏境主名声。
司南溪觉得这一点很重要,万一真有人觉得自己从繁华学院毕业,自己就是境主门下弟子,在外打着她的旗号胡作非为那就太过分了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,畅所欲言,似乎真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
两人的话题从繁花学院再一次引到邢南溪身上。
“我就是一个孤女,若不是母亲来接我,我怕此生都入不了邢家的门。”邢南溪说罢还叹息一声,似乎感慨万分。
“你如今除了母亲,没有其他亲人了么?”司南溪让自己的语调神态尽量与平时保持一致。
“是。”
“嗡”
邢南溪简简单单一个“是”字,让司南溪脑子嗡鸣声阵阵。
她说什么?
她说是?
那大伯一家呢,大哥呢?二姐呢?
“啊,这,抱歉……”司南溪尽量平和地说出这句话。
“没事没事,我都习惯了。”邢南溪脸庞似乎带着悲伤,但在司南溪看来对方的表情是那么假惺惺。
明明她就是个假的,明明她占据了自己的身份,占据了自己的房产。
而自己这个真的,却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与她周旋,探听大伯一家的下落。
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。
邢若星为何如此对我?!
“欸,对了,我想开一家典当铺,不知你有没有兴趣,可以投资哦”邢南溪也转了一个话题道。
“典当铺?”司南溪错愕,这一类铺子在修真界其实挺常见的。
跟凡人界一样,总有一些人着急用灵石,而这时候他们会拿出贵重的物品来典当。
只是,她怎么忽然想开一家典当铺?
“你是邢家小姐,怎么会想着开铺子,莫不是你表哥又欺负你了?”司南溪问。
邢南溪装作为难的模样,欲言又止道:“没有,表哥是好人,怎会为难我呢,是我,想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东西。”
说罢,她叹息一声,“我虽是邢家小姐,但资质不好,归根结底比不上他人,所以我想要在自己如今还算受人重视的情况下,多做些事情。”
“除了典当铺,我还想做运输,将我典当所得运到其他坊市卖出高价。”
邢南溪与司南溪述说着自己的商业蓝图,幻想着明日便能暴富,实现财务自由。
听着她的盘算,听着她说成本,利润,司南溪真的有一种对方似乎真的能赚到钱的感觉。
直到最后邢南溪补充一句:“你我如今也是姐妹了,若你愿意,你可入一份干股,咱俩一起赚钱。”
“你如今虽在境主府当差,但毕竟工钱低,若是你愿意,我带你一起赚灵石,你如今修为不过练气四层,要用的灵石可不少。”
话音刚落,司南溪脑子立刻清醒。
方才真的差点以为邢南溪要与自己交心了,又是说繁花学院的利弊,又是说自己悲惨往事的,甚至将自己对商业的打算全盘托出了。
原来不是要交心,是想要借境主的名头开店,顺便让她出钱出力,最后分她一点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