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眼睛缓缓睁大,嘴硬道:
“小友,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明轩没抬头看她,只是说道:
“‘你’回来以后,说是记忆丢失,谁也不爱理会,我拉‘你’逛街,吃饭,‘你’只觉得无聊。
“师姐,你是唯一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,肯陪我做好多好多的事情,可是渐渐的,我也不敢去找‘你’了,怕你觉得我烦。
“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迅的给了林晚一个拥抱,大声说道:
“前辈放心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大师兄我也不告诉!”
语毕,一头扎进了水中,欢快的摆尾游向深海。
林晚看着,摇头失笑。
算我没白疼你。
等明轩的身影消失,林晚望向某个方向,说道:
“道友就这么看着?何不出来一见。”
较远的水平面上,亮起一抹剑光。
秦钰拱手道:
“前辈海涵。我那师弟性子莽撞,行事不知轻重,还望前辈不要见怪。”
林晚微微颔,没有说话。
秦钰犹豫了一会儿,继续问道:
“前辈可知道,我身上,到底生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摇摇头,在秦钰面露失望的时候,追问道:
“你出关之后,见了谁,不比我清楚么?”
秦钰一怔,嘴唇嗫嚅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见了谁,所以至今仍然感到难以置信。
如果真是那个人,那……逍遥阁,他还能回去吗?
林晚仿佛洞悉了他的心中所想:
“这事情不是你能够参与的,你带着你师弟在这里好生待着,来年二月,自见分晓。”
秦钰瞳孔骤缩。
说他一个元婴修士没办法参与,不是变相肯定了事情的真相吗?
“前辈,我,我师傅他……”
林晚轻叹一声。
“会没事的。”
这句话,也不知道是说给秦钰听的,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。
语毕,身形化作雷霆,电闪而去。
秦钰看着,一时间思绪翻涌,呆立原地。
……
……
林晚推开客栈的门,檐下挂着一串风铃,由穿堂风吹得铃铃作响。
掌柜在柜台后拨着算盘,林晚要了壶茶,搭话道:
“掌柜的,我前些年也来过这附近,那时候路上可不太平啊,逢山有匪,遇水遭贼。
“如今怎么样了?”
掌柜抬头打量她一眼,笑道:
“姑娘说的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?如今万器宗换了人管,时不时都有宗内弟子来巡弋,但凡有修士作乱,都可以上告宗门,定有人来处理,劫匪早就散干净了。”
说到这个,还真叫掌柜谈兴大:
“想当年,我差点变卖家产,逃离此地。
“还好耽搁了几天,就听说万器宗端了那铸金会,那消息,当真是振奋人心啊!”
林晚笑了笑,没再多言。
掌柜犹自絮絮叨叨:
“客官真是有所不知,那时候乱的很啊,我那会儿还在行商,都已经落到劫匪的手里了,就见那天上降下来一对仙人儿,举手投足就将那伙贼人剿灭……”
门外走进来一位常客,大老远就听那掌柜在讲故事,不禁笑着打断道: